騎士統領第一個單膝跪地:“屬下願追隨侯爵大人!”
緊接著是此起彼伏的表忠聲浪,連幾個原本猶豫的將領都紅了眼睛,誰不想在未來的公爵麾下謀個更好的前程?
尼羅侯爵的呼吸變得粗重,他彷彿己看見自己頭戴公爵冠冕,站在鹽風城最高處俯瞰北境的景象,可就在他即將開口的剎那——
“報!”
又一名護衛慌張地撞開大門。
“侯爵大人,帕特伯爵在城外求見!”
這個名字像盆冷水澆在沸騰的議事廳。
軍官們面面相覷,鐵壁軍團雖名存實亡,但帕特伯爵作為王國有數的大將之一,其本身又是一名伯爵,影響力仍不可小覷。
更關鍵的是,他如今可是阿拉貢的人。
“帶他去書房。”尼羅侯爵驟然清醒,沉聲吩咐。
待護衛領命而去,尼羅侯爵轉向軍官們,眼中己燃起新的算計:“諸位不妨想想,威廉殿下的條件固然豐厚,但阿拉貢殿下……會不會開出更高的價碼?”
軍官們怔在原地。
布蘭登緩緩戴上眼鏡,鏡片後的目光意味深長。
在這場王權博弈中,暴風軍團突然成了最關鍵的砝碼。
而砝碼,從來都是待價而沽的。
……
書房內,壁爐火光將兩位軍團長的影子投在鑲嵌北境地圖的橡木牆上。
帕特伯爵解下沾滿雪屑的斗篷,露出內裡磨損卻保養精良的鎧甲,這是鐵壁軍團最後的驕傲。
“老朋友,鹽風城的寒風還是這麼刺骨。”
帕特伯爵輕撫著窗欞上的冰晶,聲音裡帶著久別重逢的感慨。
尼羅侯爵示意侍從端來溫熱的銀鷹烈焰:“你上次來時,這棵冬青樹還只有窗臺高。”
他指向窗外被冰雪覆蓋的喬木:“如今它己經能俯瞰整個訓練場了。”
兩隻鎏金酒杯相碰,發出清脆鳴響。
尼羅侯爵放下酒杯,開門見山:“說吧,阿拉貢殿下開出了什麼價碼?”
帕特伯爵深吸一口氣,從懷中取出一枚徽章壓在桌上:“阿拉貢陛下承諾,保留暴風軍團現有編制,所有軍官晉升一級,賞金幣二十萬。”
他的指尖在徽章上輕點:“至於您……將晉升為公爵。”
房間陷入詭異的寂靜。
壁爐柴火噼啪作響,尼羅侯爵的瞳孔在火光中收縮成針尖:“威廉殿下開出了同樣的條件……外加鹽風城的自治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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