烏多眼中閃過一絲冷峻,沉聲下令:“傳令,分兵包圍西門。”
“凡有妄圖出城者,格殺勿論!”
“從此刻起,我要讓這座王都,變成與世隔絕的孤城!”
令旗揮動,五千銀狼騎兵如流水般分散,鐵蹄踏起的煙塵在王都西周揚起一道環形屏障。
銀狼騎兵們以百人為一隊,如狼群圍獵般精準封鎖了西座城門,寒光閃閃的彎刀徹底切斷了王都與外界的聯絡。
就在此時,城內的警鐘聲戛然而止。
尤里卡公爵披甲執劍,率領百名侍衛疾步登上城樓。
踏上血跡斑斑的城頭時,映入眼簾的是一幅慘烈景象。
箭矢如麥茬般插滿垛口,受傷的守城士兵在血泊中痛苦呻吟,未被射中計程車兵正手忙腳亂地搬運同袍的屍體。
“把傷員都抬下去,立即組織救治!”
尤里卡公爵厲聲喝道。
侍衛們立刻分散,沉重的腳步聲與傷兵的哀嚎交織在一起。
尤里卡公爵眯起眼睛望向城外,銀狼騎兵團的旌旗在晨風中獵獵作響,彷彿在嘲笑著王都的困境。
他站在城垛前,目光凝重地掃過城下,扶著垛口的手不自覺地收緊。
南境叛軍的先鋒,比他預想中來的更快。
銀狼騎兵的鎧甲在晨光下泛著冷冽寒光,戰馬踏出的步伐整齊劃一,如同黑色的潮水在城牆下湧動,壓得人喘不過氣。
儘管早有防備,但親眼目睹這支騎兵的威勢,仍讓尤里卡公爵心頭一震。
銀狼騎兵行動間透著凜冽的肅殺之氣,每個動作都精準如機械,戰陣變換時竟無一絲混亂。
尤里卡公爵眯起眼睛,城外的騎兵分明在無聲炫耀戰力。
這絕非臨時拼湊的烏合之眾,而是久經訓練的精銳之師。
“好一支虎狼之師……”
尤里卡公爵低聲自語,聲音被晨風吹散。
他不得不承認,單從這支先鋒騎兵來看,南境大軍的威名,確實名不虛傳。
就在此時,一名騎兵單騎出列,在箭矢射程外勒馬而立。
他摘下頭盔,露出一張飽經風霜的草原面孔,聲音如滾雷般穿透城牆:“奉烏多統領之命,傳話給你們!”
他高舉一面染血的戰旗,大聲喊道:“速開城門,跪迎林恩大人,可保性命無虞!”
目光掃過城頭每一張驚恐的面孔,騎兵突然厲聲喝道:“若敢負隅頑抗,鐵脊城的下場,就是爾等的明日!”
這句話如同一顆炸雷,在城牆上炸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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