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第四間門口,清晰地聽到了呼嚕聲。
現在大約後半夜兩點左右,這個時間睡得正香!
門上是把球鎖,我拿出了兜裡的曲別針,掰直後,用牙齒把頂端咬彎,呈鉤子狀。
彎下腰,將曲別針探進了鎖孔。
由於鉤子不夠鋒利,手感差了一些,勾了三下才扭開。
這就叫由奢入儉難,用慣了龍牙,再用如此簡陋的工具,實在是不舒服。
放好曲別針,抽出腰間的S37軍用匕首,緩緩推開門。
房間裡開著空調,十分涼爽。
再一想那些悶熱的土磚房裡,領導就是不一樣!
呼嚕聲還在繼續。
走到了雙人床前,一個漢子仰面躺著,張著嘴,呼嚕震天響。
沒見過這個人!
唰!
匕首抹過他的脖子上,這一下又快又狠,幾乎割進去了二分之一。
抹下去以後,收刀、轉身、邁步。
身後傳來腳蹬床鋪和鮮血竄出來的聲音,我已經關好了門,去聽下一扇門了。
九個房間,三間開著門,三間沒有人,另外三個人都送他們去見了真主。
不是我狠,不殺他們的話,待會逃跑時,都是我的催命鬼!
最後一個床頭有盒雪茄,抹完他的脖子,等血不再像水龍頭一樣往出呲後,我過去點了一根。
又抓了幾根揣兜裡,還拿走了他的打火機。
我把頭巾扯了下來,叼著雪茄拎刀出了門,二樓的活兒幹完了!
此時如果有臺攝影機錄下來,妥妥的恐怖片經典鏡頭。
陰森老式的樓道里,地面鋪著古老的阿拉伯毛毯,一位眼神犀利的東方男子,身穿迷彩服,嘴叼雪茄,手持著一把尖刀,尖刀還滴著血。
世間若無判官在,我便拔刀成閻王!
二樓沒有,拎刀上了三樓。
木質樓梯有些鬆垮,再是提著氣小心翼翼,還是發出了輕微的吱呀聲。
三樓只有三扇門,北側兩扇,南側一扇,都是豪華的雙開門。
不用猜,南側肯定是阿卜杜拉的套房,畢竟他是爾薩旅的創始人,半層樓都是他的並不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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