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嘎哈,睡覺呢!”
我簡單說了幾句,那邊果然炸了,“我艸,誰呀?誰敢抓你?”
“你消停滴吧,審幾天就沒事兒了,告訴你一聲就是怕你瞎他媽嘚瑟,行啦,睡吧!”
“煩人,這還能睡著嗎?”
“我不信!”
“艸!”
放下手機,我大步走了出去,把配槍和手機都給了晁文東,“走吧!”
我以為會被帶到呼市,並沒有。
我和趙紅兵、崔大猛等七個人,被拉到了牧河市紀委大院後面的一棟小樓裡。
小樓很舊,當年遺留下來的蘇式建築。
雖然只有三層,舉架卻很高。
一樓左側有幾間休息室和辦公室,右側是食堂。
二樓和三樓都是房間,乍一看和普通招待所一模一樣,可所有房間的門都是鐵製的,窗戶上也有鐵欄杆。
後來我才知道,有些城市被雙規的幹部,也會帶到這裡來。
走進去之前,我們都被搜了身,腰帶、衣服上的拉鍊都不能帶進去,就連鞋帶和皮鞋裡面的鐵弓子都被抽了出去。
那把中東拿回來的匕首沒能倖免。
要不是我提前把龍牙扔進了嘴裡,也會被搜走。
這裡雖然不是看守所,可這一套和看守所沒什麼區別,這是怕自殺,或者殺害到別人。
提著褲子走進房間。
裡面十分簡單,靠牆一張單人鐵床,上面的被褥都是軍綠色的,疊成了豆腐塊。
靠窗有張寫字檯,上面空空如也。
進門位置還有張桌子,後面擺著兩把粗壯的鐵椅子,這是審訊用的。
四周牆上都是軟包,這也是怕自殺。
看了看桌角和水泥窗臺,我有些想笑,真想死的話,磕哪兒死不了?
七個人,七個房間,開始了不間斷地“談話”。
這些人都是誘導高手,沒有心機或者意志不堅定的,很快就會被帶歪了。
當然了,有些案子如果上下疏通好,這些人就會往另一個方面誘導,同樣一句話,兩種方式問出來,就會收穫完全不同的兩種結果。
例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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