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仙的笑容更大了些,眼角挑起來的弧度帶著一種純然的愉悅。
他歪頭看了看柳司溟,又歪回來看看我。
“蛇性本該冷血,你倒還挺護食的。”
他拖長了尾音,“放心,我不吃她,就是碰幾下的事。她奶奶對我有恩,我欠她家的情,做這點事是應該的。”
他話剛說完又抬手了,這回朝著我的肩膀伸過來。
柳司溟的手抬起來,半空中截住了他的手。
兩隻手掌碰在一起發出啪的一聲輕響,柳司溟的虎口卡住了黑衣男子的腕骨內側。
黑衣男子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被握住的手腕,嘴角的弧度不減反增。
他手腕往上一抬一翻,很輕巧地從柳司溟的鉗制裡滑脫出來,像一條泥鰍從指縫裡溜走。
“佔有慾這麼強。”他後退了一步,收回手,十指交疊放在身前,“我只碰一下她的肩,你就要跟我動手?”
柳司溟站在我前面,沒有回頭,後背的線條繃成一道首線。
他的右手垂回身側,五指微微收著,指節泛白。
我看著兩人之間的氣場,往前邁了半步,站到柳司溟側邊,伸手按住他的小臂。
“他是狐仙,剛才就是在說他幫我查我父母的事。他是為了散蛇息看清因果線,不是找茬的。”
柳司溟的胳膊繃了半息,然後鬆下來。
他低頭看了我一眼,目光從我臉上落到我按著他小臂的手上,又移開了,重新看向對面的狐仙。
“你想怎麼碰觸?”柳司溟的聲音冷得像冰,目光死死盯著狐仙。
狐仙的視線從我手上滑回我臉上,歪了歪頭,像在端詳一件有趣的東西。
他開口的時候尾音微微拖著,懶洋洋的。
“怎麼碰觸?當然是物理上的碰觸,還能怎麼碰?用意念嗎?”
他慢悠悠地抬起手,指尖在空中虛虛一點,“剛才說要剝開,也是明面上的意思,把衣服剝開而己,又不是要剝皮。你這腦子都在想什麼?”
柳司溟的指節響了一下。
狐仙這才把目光移過去,嘴角彎著,睫毛壓下來,看著柳司溟那隻攥緊的手。
“你的手捏得那麼緊做什麼。我又沒說要把她怎麼著,就是讓她把衣物解了,身體露出來,我用指尖順著脊骨走一遍就行。”
柳司溟沒有說話,但他站到我前面了。
不是側身擋著,是整個人正對著狐仙,把我和狐仙之間的視線完全切斷。
“我堂堂狐仙,還能欺負她一個小姑娘不成?”
他轉頭看向柳司溟,嘴角勾起一抹促狹的笑,“倒是你,站在這兒跟個門神似的,嚇到人家小姑娘了。人家都沒說不讓碰,你急什麼?該不會是你自己也想碰,不好意思開口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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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長主,請自重[女尊]【完結】 封面](https://imgs.10sto.com/images/EtR/BLv7U/BLv7Us.jpg)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