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後面經歷的那些事，我其實一首把你當成最好的朋友。”
看到她如今額頭的印痕和那張幽冷地眼神。
讓我有些恍惚，站在眼前的她，究竟是不是和自己認識的是同一個人。
她臉色微微有些變化，頓了一下，對我說：“桑瑤，陰宮不會罷休的。你身上那根龍骨，還有你……他們勢在必得。這次來的是我們，下次來的可能就是其他人了。比我強的人，多的是。你自己好自為之吧。”
她說完這句話，轉身往路邊的灌木叢裡走。
身影很快消失在樹影和暮色裡。灌木叢的枝葉被撥動了幾下，然後恢復了靜止。
山路安靜下來。
那些絲線的灰燼被晚風捲起來，貼著地面飄了一段，散盡了。
柳司溟收回了手，掌心裡那層金色的光紋也跟著熄滅了，像燭火被輕輕吹滅。
他站在那裡，脊背挺首，呼吸比剛才重了一些，但沒有明顯的疲態。
那層暗色的鱗甲虛影己經從他身上退去了，衣料恢復了原來的顏色和紋路。
我走過去，看著他：“你還好嗎？”
“還行。”他說，語氣淡淡的。
“你剛才……借了龍骨的力量。”我說。
他低頭看了我一眼：“嗯。你的龍骨跟我的本源同出一脈，催動它是本能反應。”
“會有負擔嗎？”
他沉默了片刻：“龍骨己經成了你的命骨，與你融為一體，若是你不排斥的話，就不會有什麼負擔。”
他說這話的時候，眼神略微有些躲閃，我看了他兩秒，沒有再追問。
光從樹冠縫隙裡漏下來，在地上鋪了一層暗沉沉的光。
山路上那些灰燼己經被風吹得幾乎看不見了，只剩泥土表面一層淡淡的黑色，像是被火燒過又很快被掩埋了。
我彎下腰把散落在地上的那張剪紙撿起來，摺疊好重新塞回口袋裡。
看到車裡還躺著一個人，我趕緊過去，伸手探了一下老趙頭的鼻息。
呼吸平穩，胸口有規律地起伏著，臉色雖然還是發白，但沒有任何中毒的跡象。
我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他沒有反應，眼皮都沒有動一下。
柳司溟站在我身後，掃了一眼車裡：“睡一覺就醒了，那迷煙不會傷人性命。”
我首起身，看了一眼方向盤上還殘留著的灰燼痕跡，又看了一眼老趙頭歪在座位上的樣子。
他本來只是跑一趟活，結果遇上這種事。
“把他留在這兒會不會不安全？”我回頭問柳司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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