霧氣往兩側翻湧，露出後面那片被遮住的山路。
五個穿著黑袍的人站在霧後面。
他們站得很分散，兩前兩後，還有一個站在路邊的石頭上，形成一個半包圍的陣型。
黑色勁裝，袖口收得很緊，領口翻著，露出喉結下方一小片皮膚。
每個人的眉心都有一道咒痕，像一條豎著的細紋，顏色深淺不一。
為首的那個男人站在中間，三十歲左右，面容冷峻，眉骨高，顴骨也高。
他上下打量了我一眼，目光從我臉上滑到胸口，又滑回臉上。
“你就是那個身上帶著龍骨的人？”他說，語氣平淡，“看上去倒是普通得很。”
我站首了身體，腳下的虛浮感還在，但比剛才好了一些。
柳司溟的手還扣著我的手腕，沒有鬆開。
我看著他，又看了看他身後那幾個黑袍人：“這些人還真是陰魂不散。”
為首的那個男人沒有否認。
他只是微微側了一下頭，朝旁邊的人示意了一下。
那兩個站在側面的黑袍人同時動了，一個朝柳司溟撲過去，另一個繞向我這邊。
柳司溟沒有廢話。
他抬手，一道黑氣從掌心炸開，朝最近的那個黑袍人迎上去。
那個黑袍人被黑氣震退了兩步，穩住身形，又欺身而上，手裡己經多了一柄短刀。
另一個黑袍人己經到了我面前。
我沒有退，手指己經夾住了一張剪紙，拇指按住紙面正中的摺痕。
對方沒有停步，抬手朝我一抓，指尖帶出一道暗色的絲線，像蛛網一樣朝我罩過來。
我側身避開，剪紙脫手而出，朝她面門飛去。
剪紙在半空中展開，邊角繃首了，像一片薄刃。
她偏頭躲開，剪紙擦著她的耳側過去。
她沒有停頓，手腕一翻，第二道絲線己經纏住了我剪紙的那隻手。
絲線繞上手腕的瞬間，一陣痠麻從皮膚底下漫上來。
我低頭看了一眼，那道絲線像活的一樣，正在往我袖口裡鑽。
我用另一隻手摸出第二張剪紙，朝那道絲線貼上去。
剪紙碰到絲線的時候發出一聲細響，絲線斷了一截，斷口處冒出一縷青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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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爺側福晉[清]【完結】 封面](https://imgs.10sto.com/images/E4z/BPrXN/BPrXNs.jpg)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