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挺好的。謝謝。”
“不客氣。”她說，“路還遠，吃過飯再走吧。”
我猶豫了一下，點了點頭。
吃飯的時候，女人手裡捧著一杯水坐在我對面，沒有喝，只是握著杯壁。
“你那位。”她朝院子方向微微抬了一下下巴，“他不像普通人。”
我端著碗的手一頓，心裡微微緊了一下。
她輕笑了笑，又開口了：“我隨口說的。你不必放在心上。”
我坦白說：“他是蛇。”
我以為女人會有所反應，但並沒有。
她抬起眼來，目光落在我的臉上，帶著一層薄薄的溫和，“有些路，總是要有人走的，只是能走多遠，就要看彼此了。”
我注意到她說完之後微微偏了一下頭，目光往門口的方向掃了一眼。
那個戴面具的男人正站在門檻內側，日光從他身側照進來，在他腳邊投下一道窄窄的影子。
她沒有再往下說了。
我放下碗，站起來：“我們該走了。”
她也站起來，沒有挽留。
我們走到院門口的時候，她站在門框邊，沒有跟出來。
晨光落在她素色的裙襬上，她看了我一眼，又看了柳司溟一眼。
“一路平安。”她說。
我點了點頭，轉身沿著村道往外走。
走出去幾步，我忍不住回頭看了一眼。
她還站在門口，那個戴面具的男人從她身後的陰影裡走了出來，站在她旁邊。
兩個人並排站著，相隔不過半臂的距離。
日光從他們身後照過來，把兩個人的影子投在院門內側的青磚地上，靠得很近。
我轉回頭，繼續往前走。
走到村口那塊石碑邊上的時候，我放慢了一點腳步。
“她剛才那句話，是什麼意思？”
柳司溟偏頭看了我一眼：“可能是她自己的經歷。”
她與那個面具男人的經歷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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