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著她，心口深處那種莫名悸動感被她這話又勾的動了一下。
和方才第一眼看到她時一樣，像是某根弦被人輕輕撥了，嗡嗡地顫。
她說的那種感覺，我也有。
從看到她第一眼開始就有了。
她站在轎子前面，月光照在她身上，我看著她走出來的時候，心裡湧上來的那種恍惚感，到現在還堵在胸口。
好像以前在什麼地方見過她。
好像以前跟她說過話。
好像很久很久以前，我們就認識。
可我想不起來。
我從來沒有見過她，從小到大都沒有。
“你也覺得我熟悉。”她看著我，語氣很平。
我沒有說話。
但我的表情大概已經回答了。
苗仙兒收回目光，轉過身去，面朝轎子的方向走了兩步。
“你闖聖女殿的事，需要跟我回去見苗王和母后……”
她停下來，沒有回頭。
“由他們處置。”
我搖了搖頭。
“你心裡應該清楚。”我深吸一口氣說，“我不可能跟你回去。”
苗仙兒站在轎子前面，背對著我，月光落在她的肩膀上，銀飾泛著微光。
她沉默了兩秒。
然後她轉過頭來。
那一下轉得不急不慢，銀冠邊沿晃了一下，耳骨環上那顆暗紅珠子碰在銀圈上，響了一聲極輕的脆響。
她看著我，嘴角彎起來。
那個笑很淺，眼尾那顆淚痣在月光下顯得更清楚，和方才那副冷淡的模樣完全不一樣了。
“你如果執意不聽的話。”
她的聲音還是清冷泠的，尾音微微往上挑了一點。
“那我只好用另外的方式請你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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