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見外面大寶小寶找媽媽，白貞貞連忙從洗手間走出來。
看見床上有兩個小小的人影正你推我一下。我推你一下，在被褥上滾成一團。
她嘴角悄無聲息的揚了起來。
大寶小寶看到了她。
兩個小傢伙齊聲說道：“媽媽來了。”
她三步並作兩步走過去，跪在床邊，張開手臂把兩個小人一起攬進懷裡。
大寶的臉頰貼在她的鎖骨上，小寶的腦袋拱在她的下巴底下。
兩個孩子的身體都是溫熱的。軟軟的，跟以前涼絲絲滑溜溜的蛇身完全不同。
她抱得很緊，緊到兩個孩子在她懷裡擠得吭哧吭哧的，可誰也沒有掙開。
她低下頭，嘴唇貼在大寶的額頭上，親了一下，又移過去親小寶的額頭。
親完又回來親大寶的臉頰，親完大寶又親小寶，親得有點忙亂。
嘴唇落下去的力道卻輕得像羽毛。
“媽媽。”大寶摟住她的脖子，在她臉頰上回親了一下，軟軟的嘴唇貼上去，啵的一聲，清脆得很。
小寶學著她的樣子，也在她另一邊臉頰上親了一口，親歪了，親在了嘴角邊上，口水蹭了她一臉。
白貞貞笑著在小寶的臉上蹭了蹭口水，又把他們倆往懷裡緊了緊。
她鬆開一些，雙手捧著大寶的臉，又仔細地看著。
剛才大寶小寶睡覺的時候已經仔細看過一遍了，這是第二遍。
大寶是女孩，眉眼彎彎的，金色的眸子跟她一模一樣，眼尾微微上挑，鼻樑小小的。挺挺的，嘴唇薄薄的，下巴尖尖的。
活脫脫就是她的縮小版。
她又轉過頭看小寶，小寶是男孩，五官的輪廓跟大寶不太一樣，眉毛濃一些，鼻樑直一些，下頜的線條已經開始顯出一點稜角，雖然還是圓嘟嘟的腮幫子，可那個眉眼。那個鼻樑。那個抿著嘴時微微往下撇的嘴角。
白貞貞的手指在小寶的臉頰上輕輕蹭了一下，心裡有個地方酸酸地脹了一下。
像他，像許明軒。
尤其是那雙眼睛，雖然顏色是跟她一樣的金色，可形狀。大小。眼尾的弧度，都像極了他。
白貞貞看著小寶的臉，看了好一會兒，才鬆開手，嘴角翹起來，彎成一個柔軟的弧度。
“我們大寶小寶真好看，”她輕聲說，目光在兩個孩子的臉上來回地轉，“爸爸看到你們，一定會喜歡的。”
大寶歪了歪頭，金色的眼睛眨了眨：
“爸爸真的會喜歡我們嗎？”
她的聲音糯糯的，帶著一點不確定，可嘴角已經先翹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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