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寶先爬過去，乖乖地站在她面前。
白貞貞把她的睡衣脫掉，換上一件粉粉的小裙子，裙襬蓬蓬的，胸口繡著一隻白色的小兔子。
她給大寶扎頭髮，大寶的頭髮又黑又軟，剛剛過耳朵。
白貞貞用兩根粉色的皮筋在腦袋兩側紮了兩個小啾啾，啾啾翹翹的，像兩隻小蝴蝶停在頭頂。
紮好之後她捧著大寶的臉左看右看，嘴裡嘖嘖地響。
大寶被她看得有點不好意思，扭了扭身子，可嘴角翹得高高的。
小寶站在旁邊等著，輪到他了。
白貞貞給他套上一件藍色的小短袖，又給他穿了一條藍色的小短褲，褲腿到膝蓋上面，露出兩截白生生的小腿。
換好衣服，白貞貞一手牽一個，走下樓梯。
江凜月在餐廳裡。
看見走進來的三個人。
她眼睛瞪得大大的。
人已經從餐椅上彈起來了。
“寶寶們終於化形了。”
她三步兩步衝過去，蹲下來，雙手撐在膝蓋上，目光在大寶和小寶臉上來回地轉，嘴裡一連串地往外蹦詞，“太可愛了吧！太漂亮了吧！怎麼可以這麼可愛！怎麼可以這麼漂亮！”
她伸出手，一手一個，把兩個小傢伙同時攬進懷裡，低頭在大寶額頭上親了一口，又偏過頭在小寶臉頰上親了一口，親完又親回來。
親得兩個孩子在她懷裡咯咯地笑，大寶笑得往後仰，小寶笑得直往她懷裡鑽。
“我要當乾媽，”江凜月抬起頭，看著白貞貞，語氣認真得不得了，“必須當。誰攔都不好使。”
白貞貞笑著點頭：“大寶小寶自然要認為當乾媽的。”
江凜月立刻低頭，看著懷裡的兩個孩子，用那種哄小孩的。軟綿綿的聲音說：
“叫乾媽。”
“乾媽。”大寶先叫了，聲音又甜又糯，尾音拖得長長的，像一顆化開的糖。
“乾媽。”小寶跟著叫，聲音短一些，脆生生的，叫完就把臉埋進江凜月的頸窩裡。
江凜月摟著兩個孩子，笑得合不攏嘴，臉上的表情像是中了什麼大獎。
她把大寶抱起來顛了顛，又放下，把小寶也抱起來顛了顛，又放下，嘴裡一直唸叨著“太可愛了太漂亮了”，唸了好幾遍，每遍的語調都不一樣。
她蹲在兩個孩子面前，認真地打量著他們的臉，看了一會兒，忽然感嘆了一聲：
“你們倆啊，真是把爸爸媽媽最優秀的基因都繼承了。”
她指了指大寶的眼睛，“媽媽的，漂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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