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越抱越緊。
白貞貞的臉從他頸窩裡抬起來一點，鼻尖蹭過他的耳根，呼吸溫熱地噴在他的皮膚上。
許明軒的手從她腰側收緊了，把她整個人嵌進自己懷裡，下巴抵在她的頭頂，閉著眼睛，睫毛是溼的。
大寶仰著頭看了幾秒，然後邁開小短腿跑過去，一把抱住許明軒的腿，臉貼在爸爸的膝蓋上，嘴裡喊著“爸爸抱完媽媽，也要抱大寶”。
小寶也跟著跑過來，抱住了白貞貞的腿，小手攥著她的裙襬，仰著頭看，金色的眼睛亮晶晶的。
“爸爸媽媽，一起抱抱我們。”
林芝站在沙發旁邊，手裡攥著那條已經揉得不成樣子的紙巾，看著那四個人。
許明軒抱著白貞貞，大寶掛在許明軒的腿上，小寶掛在白貞貞腿上。
眼淚又掉下來了。
可這次她笑著，笑得嘴角翹得老高，眼淚順著臉頰淌進嘴角，鹹的。
“太好了，”她說，聲音又啞又碎，可每一個字都是歡歡喜喜的，“一家人終於團圓了。”
許翰霆站在她身邊，一隻手攬著她的肩膀，眼睛也紅紅的，嘴角笑得壓不住。
他點了點頭，聲音低沉而穩當，尾音微微發顫：“是啊，團圓了！”
許季川站在後面，雙手插在口袋裡，吸了一下鼻子，聲音不大，可每個字都帶著笑意：
“這個家以後會越來越熱鬧。”
江凜月第一個笑出聲來。
那笑聲脆生生的，像一串被風吹響的鈴鐺，在客廳裡迴盪開。
林芝跟著笑了，笑著笑著又抹了一把眼淚。
許翰霆也笑了，笑聲低沉渾厚，肩膀一抖一抖的。
許季川笑得最大聲，仰著頭，笑得眼淚都出來了。
大寶從爸爸腿上探出頭來，看看這個，又看看那個，雖然不知道為什麼大家都在笑，可也跟著咯咯地笑起來。
小寶趴在媽媽腿上，聽見大家都在笑，也咧開了嘴，露出兩顆小小的虎牙，笑得酒窩深深的。
客廳裡的笑聲混在一起，高高低低的，像一首不太成調的歌。
陽光從落地窗照進來，落在那一團人的身上。
光影暖洋洋的，把每個人的輪廓都鍍上了一層柔軟的金邊。
許明軒和白貞貞默契的蹲下身。
他一隻手攬住大寶的後背，另一隻手把小寶也攏過來。
白貞貞從另一邊張開手臂，把兩個孩子圈進懷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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