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沒有說什麼，把整片吃完了。
吃完早餐，江凜月開車帶他去了商場。
商場剛開門，人不多，她拉著他直奔男裝區。
白錦書走在商場裡，步子有些僵硬，目光不停地在四周轉。
電梯。燈光。櫥窗裡的模特。玻璃幕牆外面高聳的樓房，每一件東西都讓他不自覺地繃緊了後背。
江凜月挑了一件白色的襯衫。一條深灰色的休閒褲。一件黑色的薄外套，還有一雙白色的板鞋，一股腦塞進他懷裡，把他推進了試衣間。
過了一會兒，試衣間的門開了。
白錦書走出來。
襯衫的扣子系得整整齊齊，連最上面那顆都繫了。
外套拉鍊也拉到了頭，板鞋的鞋帶系得有些緊，走起來不太自然。
江凜月看著他，歪著頭又打量了一遍，點了點頭，然後拉著他去了理髮店。
理髮師是個染著藍色頭髮的年輕人，看見白錦書的長髮，眼睛亮了一下。
理髮師問要什麼髮型。
白錦書沒有說話，只是看了江凜月一眼。
江凜月替他做了決定：“剪短，利落一點。”
剪刀咔嚓咔嚓地響，黑色的長髮一縷一縷地落在地上。
白錦書閉著眼睛，睫毛微微顫著。
不知道是不捨得那頭髮，還是不太適應剪刀在耳邊響的聲音。
等他再睜開眼睛的時候，鏡子裡的自己已經變了一個樣子。
短髮，露出飽滿的額頭和利落的下頜線，整個人看起來年輕了好幾歲，眉眼間那股古典的俊美還在，可多了一種現代人的乾淨和銳利。
江凜月站在他身後，雙手搭在他肩膀上，看著鏡子裡的他，滿意地笑了，彎下腰，在他耳邊輕聲說了句什麼。
白錦書沒有說話，只是看著鏡子裡的自己，看了一會兒。
又把目光移到鏡子裡她那張帶笑的臉上。
喉結滾動了一下，金色的眸子裡映著她彎彎的眉眼。
兩人上了車。
江凜月一腳油門踩下去。
跑車轟鳴著躥出車位。
輪胎在地面上蹭出一聲短促的尖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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