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錦書還是留了下來。
他說先住幾天再走。
可一天兩天過去了，三天四天也過去了，他一直沒有提要走的事。
江凜月每天都纏著他。
早上賴在床上不肯起，非要他親一下才肯睜眼。
中午他坐在沙發上學習翫手機，她就靠過來，把腿搭在他膝蓋上，讓他捏腳。
晚上窩在沙發裡看電視，她整個人掛在他身上，溫香軟玉的，蹭得他耳根發紅，心跳加速。
白錦書有時候想，這樣下去，他都不想走了。
這天晚上，兩個人窩在沙發裡，電視開著，誰都沒看。
江凜月趴在他胸口上，手指在他襯衫的扣子上繞來繞去，忽然問了一句：
“對了，你到底住在哪裡？”
一開始江凜月一直想著，他應該住在大秦嶺。
可是想了想，或許會住在別的地方。
兩個人在一起待了好幾天了，她都沒有問過呢。
這幾天滿腦子裡都是他這張帥氣的臉了。
白錦書沉默了片刻，聲音低低的，像是在說一件很久遠很久遠的事：
“我們是妖，住在妖界。妹妹是小時候調皮走丟的，我找了她幾百年。”
江凜月的手指停住了。
她抬起頭看著他，眸子在客廳燈光下亮亮的，等他說下去。
白錦書看著天花板，喉結滾動了一下，聲音更低了，“妹妹是蛇族的公主。我們的父母......是蛇族的王和王后。”
江凜月愣了一下，然後慢慢地坐起來，盤腿坐在沙發上，雙手撐在膝蓋上。
盯著他看了好幾秒，嘴巴微微張開，又合上，又張開，最後擠出一句：
“所以......貞貞是公主？那你是什麼？”
白錦書看了她一眼，沒有說話。
江凜月自己反應過來了，拍了一下大腿，聲音一下子拔高了：
“你是王子啊！沒想到我睡了一個王子啊！”
白錦書伸手捂住了她的嘴，耳根又紅了。
江凜月在他掌心裡笑，眼睛彎成月牙，睫毛掃過他的指縫，癢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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