訊息發過去，他把手機握在手裡，螢幕的光映著他的臉。
白貞貞側過頭看了一眼，許明軒笑著點了點頭。
許明軒說：“己經給大哥發過去了，看大哥怎麼回。”
等了大約兩分鐘，手機震了一下。
許季川的回覆只有簡短幾個字：“明白了。”
許明軒盯著螢幕上那三個字看了好幾秒，嘴角微微翹了一下，把手機重新扣過去，沒有再回復。
白貞貞問他怎麼說，許明軒簡單說了“明白了”三個字，白貞貞聽了，微微點了點頭。
林芝手裡的毛線針又動了起來，節奏比剛才快了一些，嘴角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
許翰霆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慢悠悠地嚥下去，放下杯子，靠在沙發靠背上，目光落在電視螢幕上，可電視裡在播什麼他壓根沒看進去。
窗外夜色黑沉沉的，桂花樹的影子貼在玻璃上，安安靜靜的，像一幅剪影。
林芝織完了一行，抬起頭看了看牆上的鐘，己經快十一點了。
她把毛線針別在線團上，站起身，說了一句“不早了，都睡吧”。
許翰霆也跟著站起來，雙手背在身後，慢悠悠地往樓上走。
林芝跟在後面，走了兩級樓梯又停下來，回過頭，看著許明軒和白貞貞，嘴唇動了一下，想說什麼，最後還是隻說了句“你們也早點睡”，然後轉身上樓了。
腳步聲在樓梯上響了幾聲，漸漸遠了。
許明軒和白貞貞還坐在沙發上。
電視裡不知道什麼時候開始放午夜新聞，主持人端坐在桌前，字正腔圓地播報著什麼，可兩個人誰也沒有聽。
許明軒伸手把電視關了，客廳裡一下子安靜下來，只剩下牆上掛鐘的滴答聲。
白貞貞靠在他肩膀上。
許明軒低下頭，在她額頭上輕輕親了一下，嘴唇貼著她微涼的皮膚。
他輕輕拍了拍白貞貞的背：“貞貞，我們也去休息了。”
“嗯。”白貞貞親了他一下：“抱我上去。”
許明軒彎腰，一隻手穿過白貞貞的膝彎，另一隻手托住她的後背，輕輕一用力，把她從沙發上抱了起來。
白貞貞的手臂自然地環上他的脖子，眸子裡映著吊燈的光，亮亮的，笑得眉眼彎彎。
她比他想象中輕了一些，離開這幾日，大概在蛇族也沒有好好吃飯。
許明軒收緊手臂，把她往懷裡攏了攏，朝樓梯走去。
腳步踩在樓梯上，一步一級，穩而慢。
白貞貞靠在他肩頭，臉埋在他頸窩裡，嗅到他身上熟悉的氣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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