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寶也跑過來，挨著大寶蹲下來，仰著頭看著白貞貞，等著媽媽回答。
許明軒笑著彎腰，一手一個把兩個孩子撈起來，一邊抱一個。
大寶摟著他的脖子，小寶坐在他臂彎裡。
兩個人西只金色的眼睛齊刷刷地盯著白貞貞。
白貞貞看著許明軒懷裡的兩個小傢伙，忍不住笑了，湊過去親了親大寶的額頭，又親了親小寶的額頭，聲音軟軟的。
她帶著笑意：“大伯要給你們帶一個伯母回來了。”
大寶眨了眨眼：“伯母？”
小寶也跟著學：“伯母？”
大寶歪頭想了想：“伯母就是大伯的媳婦吧？”
白貞貞笑著點頭：“嗯，對的。”
小寶小手拍了一下許明軒的肩膀，清脆地說道：
“爸爸，我和姐姐很快就有伯母啦。”
“是的。”許明軒笑著說道。
客廳裡的笑聲混在一起，從窗戶飄出去，融進了窗外的午後陽光裡。
林芝坐在沙發上，看著這一家子鬧成一團，手裡的毛線針都沒法織了，乾脆放下，笑著搖了搖頭。
窗外的桂花樹在風裡輕輕晃著，像是在跟著屋裡的人一起笑。
……
許季川掛了電話，在沙發上坐了片刻，把手機輕輕擱在茶几上。
杯裡的茶己經徹底涼了，他沒去碰，只是側過身，往白菁蘿那邊靠了靠。
沙發墊微微凹陷，兩個人之間的距離近了。
近到她能聞到他身上那股乾淨的、混著陽光氣息的味道。
他輕咳了一聲，聲音不大，帶著一點不自然的緊繃。
“菁蘿。”
白菁蘿正低頭研究那部手機，聽見他喊，笑著抬起頭，金色的眸子裡映著他的臉，亮晶晶的。
她把手機翻過來扣在膝蓋上，歪著頭看他，語氣輕快：
“嗯，怎麼了？”
許季川又咳了一聲，手指在膝蓋上無意識地蹭了一下。
他看著她，目光裡有溫柔，也有一點不易察覺的緊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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