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季川最後說：“成了。”
電話那頭，林芝聽見“成了”兩個字，歡呼聲幾乎是從聽筒裡炸出來的。
她帶著一種毫不掩飾的、母親替兒子高興到極致的歡喜：
“太好了！太好了！”
聲音大得連坐在旁邊的白菁蘿都聽見了，她抬起頭，看著許季川，眼睛眨了眨。
林芝的激動勁兒還沒過，緊接著又追問了一句，語速快得像連珠炮：
“什麼時候帶姑娘來這邊？”
許季川沒想到老媽這麼著急，嘴角微微翹了一下。
他握著手機的手指收緊了，側過頭看了白菁蘿一眼。
她又低下頭去。
他聲音放得很輕，帶著一種溫柔的笑意：
“等掛了電話，我問問菁蘿。”
林芝在那邊連聲說“好”，語氣裡還帶著沒有散盡的雀躍，“來之前提前說一聲，媽好準備一下。”
許季川眼裡帶著一絲笑意，語氣平靜而溫和：
“好的，媽。”
電話結束通話了。
忙音嘟嘟地響了兩聲，螢幕暗了下去。
許家客廳裡，林芝握著手機，臉上的笑容像一朵盛放的花，眼角笑紋都擠出來了。
她轉過身看著沙發上的人，聲音裡帶著藏不住的得意和歡喜：
“季川說成了！和那位白菁蘿姑娘，成了！”
許明軒靠在沙發上，隨即笑了出來，笑得眼睛都彎了：
“媽，您也太著急了。不過大哥這速度，也太可以了吧？這才多久啊。”
白貞貞坐在他旁邊，伸手豎起大拇指，金色的眸子裡映著外面的光，亮晶晶的，嘴角翹得高高的：
“大哥才剛剛和白菁蘿在一起，竟然就成了，太厲害了！”
林芝笑呵呵地在沙發上坐下來，拿起毛線針繼續織那件織了好久的毛衣，嘴裡唸叨著：
“成了就好，成了就好。”
毛線針的節奏比平時快了許多，一針一針的，帶著一種壓不住的歡喜。
許明軒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水不燙，可他喝得很舒坦，咂了咂嘴，靠在沙發靠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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