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季川從沙發扶手上滑下來，坐到了白菁蘿身邊，沙發墊微微凹陷，兩個人的肩膀輕輕碰在一起。
他伸出手，把她放在膝蓋上的那隻手拉過來。
他的兩隻大手合攏，將她的小手包裹在掌心裡。
他的手很大，完全覆住了她的，指尖微微收攏，像握著一件怕碎了的珍貴東西。
白菁蘿的手指在他掌心裡蜷了一下，沒有抽走，慢慢地舒展開了。
許季川側過頭看著她，聲音低低的，帶著一種鄭重的、小心翼翼的溫柔：
“菁蘿，我們在一起好不好？”
白菁蘿的睫毛顫了顫，像蝴蝶受了驚扇了兩下翅膀。
她沒有看他，目光落在兩個人交握的手上，喉嚨滾動了一下。
她聲音輕輕的，帶著一絲澀意：
“你……你知道白錦書和白貞貞的身份嗎？”
許季川沒有猶豫，語氣平穩得像在說一件再尋常不過的事：
“知道，他們都是蛇。來自蛇族。”
他頓了頓，目光沒有從她臉上移開，又補了一句，聲音放得更輕了，“你也是。”
白菁蘿的呼吸停了一瞬。
她猛地抬起頭看著他，金色的眸子裡翻湧著複雜的情緒。
驚訝、困惑、不敢置信，還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如釋重負。
她的嘴唇動了幾下，聲音有些發澀：
“你……你什麼都知道。”
許季川看著她那雙微微泛紅的金色眼睛，嘴角彎了彎，弧度不大，可很溫柔。
他的拇指在她手背上輕輕蹭了一下：
“嗯，我什麼都知道。”
白菁蘿沉默了。
她低下頭，看著兩個人交握的手。
她的眼眶有些熱，努力忍著吸了一下鼻子，沒讓眼淚落下來。
許季川突然說道：“菁蘿，能不能讓我看看你的本體？”
她忽然抬起頭看著他，嘴角翹了一下，那個笑容很淺。
她帶著一點試探和一點俏皮：“真想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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