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尾巴尖從地上翹起來，輕輕捲住了他的小腿，冰涼滑膩，纏得不緊，可也不肯鬆開。
許季川低頭看了一眼那條纏在自己小腿上的白色蛇尾，嘴角翹起來，伸手摸了摸尾巴尖，指尖從鱗片上滑過。
白菁蘿的尾巴尖顫了一下，卷得更緊了一些。
客廳裡安靜極了，只有風吹動窗簾的沙沙聲和偶爾從遠處傳來的鳥鳴。
許季川抱著那顆雪白的蛇頭，手掌在她冰涼的鱗片上一下一下地撫摸著。
白菁蘿閉著眼睛，信子微微探出來一點，又縮回去。
她在他的懷裡化成了一道白光，重新變回了人形，淡青色的衣裙還穿在身上。
她伸出手臂環住了他的腰，把臉埋進他的胸口，悶悶地說了一句：
“許季川，認識你，我真的很開心。”
許季川收緊了手臂，下巴抵在她頭頂上，聲音低低的，帶著笑意：
“嗯，我也很開心。”
她在他懷裡蹭了蹭，不說話了。
窗外的陽光從窗簾縫隙裡漏進來，落在兩個人緊緊相擁的身影上。
茶几上的桂花茶徹底涼了，桂花沉在杯底，安安靜靜的。
下午許季川帶白菁蘿出了門。
白菁蘿一下車就被吸引了，貼在櫥窗玻璃上看，鼻子壓得扁扁的，金色的眸子裡映著那些淡綠、藕粉、月白的衣裙，嘴裡喃喃：
“好漂亮。”
許季川帶她買了幾套衣服，又去買首飾。
首飾是在隔壁一家店買的。
白菁蘿拿起那支銀簪在手裡看了很久，簪頭是一朵小小的蘭花，花瓣薄薄的，刻著細細的紋路。
許季川從她手裡拿過銀簪，繞到她身後，把她髮間那支步搖取下來，將銀簪插進去，退後一步看了看，又上前調整了一下角度。
白菁蘿伸手摸了摸髮間的簪子，轉過頭看他，金色的眸子裡帶著一點期待。
許季川點了點頭說好看，她的嘴角翹了起來，彎彎的，像天邊的新月。
回到別墅。
許季川的手機響了。
他從褲袋裡掏出來，螢幕上顯示著“媽媽”。
他看了白菁蘿一眼，接通，聲音低沉而平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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