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還在發抖，蛇後輕輕拍著她的後背，一下一下的。
她聲音輕柔而安穩：“沒事了，別怕。有我們在，誰也欺負不了你的！”
姑娘的眼淚無聲地淌著，把蛇後肩頭的衣料洇溼了一小片。
蛇後沒有躲開，任她靠著，手掌繼續在她後背上輕輕拍著。
這時，手機響了。
姑娘從口袋裡掏出來，手指還在抖，接通了。
姑娘聲音發著顫：“月月，剛才……剛才有人欺負我。”
她簡單說了一下事情的經過。
接著，她哽咽了一下，用手背擦了擦眼淚，“被兩位好心的叔叔阿姨救了。他們正好路過救了我！”
說著聲音又碎了幾度，哽住了，吸了吸鼻子，對著手機報了地址，結束通話。
姑娘抬起頭看著蛇王和蛇後，眼眶紅紅的，鼻尖也紅紅的，聲音沙啞卻比方才平穩了許多：
“我同學馬上就過來接我了。叔叔阿姨，你們準備回家還是……”
她沒有說下去。
蛇王和蛇後對視了一眼。
蛇王開口，聲音低沉又坦誠：
“我們過來找人的，人沒找到。”
他頓了頓，扶了一下金冠，臉上浮現出一絲不易察覺的窘迫，“還迷了路。”
姑娘怔了一下，目光從金冠移到蛇王的玄色長袍上，又移到蛇後的鳳釵淡金衣裙上。
她的表情很微妙，像是有很多問題想問，又覺得問出來不太禮貌。
剛才叔叔打黃毛的時候，手指上有一道白光，沒碰到黃毛，就把黃毛打飛了。
她知道，這位叔叔阿姨應該不是普通人。
或者是小說或者短劇裡的那種世外高人。
她最後只是點了點頭，聲音輕輕的：
“我同學就是這裡的，讓她幫你們找找。”
蛇王的眼睛亮了一下，蛇後的嘴角也彎了起來，她伸手握住姑娘的手，聲音裡帶著一種藏不住的歡喜：
“那太好了，謝謝你。”
姑娘被這聲“謝謝”弄得不好意思，低下頭，看著蛇後那雙白淨修長握著自己的手，鼻頭一酸差點又哭出來，使勁忍住了。
就在他們說話的時候，一輛黑色的SUV在路邊停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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