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子拐了個彎，江凜月沒有往別墅的方向開，而是打了轉向燈，駛向另一條路。
江凜月說道：“先去執法局報警。不能讓那幾個人就這麼跑了。”
陸雨婷垂下眼睛，攥著安全帶的指節泛白，她點了點頭。
車子在門口停下，江凜月讓蛇王和蛇後在車裡等一下。
她和陸雨婷走了進去。
江凜月推門走在前面，值班帽子叔叔抬起頭，目光在他們兩個人身上看了一眼。
她們簡單說了一下。
陸雨婷坐下來做筆錄，聲音還有些發顫，可把事情的經過說得清清楚楚。
幾個人，什麼特徵，說了什麼話，對方碰了她哪裡。
帽子叔叔一邊記錄一邊不時抬頭看她，偶爾說一句“不要怕”“慢慢說”。
江凜月坐在等候區的長椅上。
筆錄做了一個多小時。
陸雨婷簽了字，按了手印，帽子叔叔合上本子，語氣溫和：
“可以了，先回去休息。有訊息我們會通知你。”
陸雨婷點了點頭，說了謝謝。
她站起來時腿有些發軟，江凜月扶了她一把。
從執法局出來的時候，夜己經有些深了。
路燈把車頂照得發亮。
江凜月拉開車門，陸雨婷先上了副駕駛，系安全帶的時候動作有些慢，手指還在微微發抖，可她的表情比來時平靜了許多。
江凜月沒有催她，只是伸手幫她拉了一下安全帶，卡扣咔噠一聲扣緊。
後座，蛇王蛇後靠在座椅上打盹，聽見她們坐進來都醒了。
江凜月從後視鏡裡看了一眼，沒有出聲，發動了引擎。
車子緩緩駛出停車場，匯入空曠的主路。
路燈一盞一盞地從車窗外掠過，光影交替落在後排兩張安靜的臉上，一明一暗，像歲月的潮汐輕輕拍打著兩岸。
車裡只有發動機低沉平穩的嗡鳴聲和陸雨婷偶爾吸鼻子的聲音。
她側過頭看著窗外飛速後退的行道樹，不知道在想什麼。
江凜月伸出手，輕輕覆上了她放在膝蓋上的手背，拍了拍。
陸雨婷的手指慢慢蜷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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