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鈴響了。
白錦書放下手裡的東西，擦了擦手去門口取外賣。
回來的時候手裡拎著兩個大袋子。
拆開包裝，醬肉包子還冒著熱氣，鮮肉燒麥的皮晶瑩剔透，瘦肉粥濃稠綿密，滷牛肉切得薄薄的碼得整整齊齊。
他把這些一一擺上餐桌，牛奶壺、麵包籃、煎蛋碟一一放好，小小的餐桌擺得滿滿當當。
蛇王和蛇後從樓梯上走下來。
兩個人都換了一身便裝。
蛇王穿的白錦書的。蛇後穿的江凜月的，這也是江凜月昨晚安排好的。
蛇王蛇後也知道，他們來到了人類世界，這裡人與人之間很公平很自由，他們也要入鄉隨俗。
蛇王穿著深灰色的休閒長褲和淺藍色的亞麻襯衫，袖口挽到小臂。
沒有了金冠和玄色長袍的束縛，整個人看起來年輕了許多。
可那種久居上位的威嚴還在眉宇間淡淡地停留著。
蛇後穿著一件乳白色的針織開衫，裡面搭著淡粉色的真絲襯衫。
長髮用一根簡單的金簪綰著。
可她的氣質依然端莊得像一株盛開的白玉蘭。
蛇王走到樓梯拐角處腳步頓了一下，鼻翼微微翕動，目光不自覺地投向餐廳方向。
蛇後走在他身後也聞到了那股香氣，嘴角彎了彎，沒有說話，可眼底有了笑意。
江凜月從餐廳出來，身上還繫著圍裙，手裡拿著一雙筷子。
她看見蛇王蛇後立刻彎起眉眼，聲音清脆脆的。
江凜月帶著早晨特有的清亮和熱情：
“父王母后早上好！請過來吃早餐。”
蛇王看著她那副忙裡忙外、招呼得體的樣子緩緩地點了點頭。
蛇後笑著應了一聲，挽著蛇王的手臂走進了餐廳。
餐桌上擺滿了食物，牛奶壺冒著熱氣，麵包籃裡吐司烤得金黃，煎蛋的邊緣焦脆，醬肉包子、鮮肉燒麥、瘦肉粥、滷牛肉，中西合璧，豐盛得不像一頓早餐。
蛇王在餐桌前坐下來，目光從那些食物上掃過去，喉結微微滾動了一下。
蛇後也在對面坐下。
江凜月伸手拿起玻璃壺給蛇王蛇後各倒了一杯牛奶，乳白色的液體注入杯中泛著細膩的奶泡。
白錦書從廚房端出兩副碗筷擺好，在江凜月身邊坐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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