蛇後應著，每一聲都鄭重其事地點一下頭，眼淚還掛在臉上，可笑容比任何時候都更明亮。
過了一會，大寶從蛇王懷裡扭了扭身子，蛇王以為她坐不住了要下去。
她卻從他懷裡滑下來，蹬蹬蹬撲進了蛇後懷裡，小手摟著蛇後的腰，臉貼在她胸口，含混地喊了一聲“外婆”。
蛇後一隻手摟著小寶，另一隻手攬住大寶，把她也攏進懷裡。
兩個孩子在懷裡擠來擠去，誰都不肯先下去。
小寶從蛇後懷裡探出頭看了看蛇王，安靜地從蛇後腿上滑下來，走到蛇王面前，蛇王彎腰把他抱起來。
小寶靠在他懷裡，小手攥著他淺藍色亞麻襯衫的領口，喊了一聲“外公”。
蛇王抱著這個軟軟糯糯的小傢伙，嘴角的笑意深得像刻進了骨頭裡。
大寶在蛇後懷裡翻了個身，蛇後舉起她舉得高高的，大寶在半空中張開手臂，笑得眼睛彎成月牙，喊著“外婆再高點再高點”。
蛇後把她舉得更高了，陽光從落地窗湧進來落在大寶身上，她頭髮在金色的光裡閃閃發亮，像一個小小的、會笑的太陽。
小寶看見姐姐被舉高了，也扯了扯蛇王的衣領，蛇王笑著把他舉起來，小寶嘴角翹著喊外公好厲害。
客廳裡充滿了笑聲和喊聲，桂花糕的香氣在空氣中飄浮。
白貞貞靠在許明軒肩上，看著父王母后抱著她的孩子舉高高，聽著大寶小寶清脆的笑聲在客廳裡迴盪，眼淚無聲地滑了下來。
許明軒伸手攬住她的肩膀，把她往自己身邊攏了攏，沒有說話，只是掌心在她肩頭一下一下地輕拍著。
陽光從落地窗湧進來，落在笑成一團的祖孫身上，落在白貞貞眼角的淚光上，落在這間被幸福撐得滿滿當當的客廳裡。
陸雨婷把茶杯輕輕擱在茶几上，杯子碰到玻璃發出細微的聲響。
她把自己又往角落裡縮了縮，目光從那兩個粉雕玉琢的小人身上收回來，落在自己的手背上。
手指蜷著又鬆開，鬆開了又蜷。
她真的好想抱一抱大寶和小寶啊！
啊啊啊啊啊啊啊……
真的是太可愛了！
從來沒有見過這麼可愛的男寶和女寶，而且長得還特別漂亮。
她真的好想抱抱他們。
她拿起茶杯又喝了一口，茶香在舌尖化開。
桂花糕的香氣從茶几上飄過來，甜絲絲的。
她沒有拿，只是安靜地坐在角落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