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錦晨開門見山：“大哥，大嫂在不在？”
許季川臉上浮出一點疑惑，應了一聲：
“在。”
許錦晨語氣隨意得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
“你把手機給大嫂。”
許季川眉頭微微皺了一下，聲音帶著一絲不解：
“給你大嫂幹什麼？”
許錦晨嘴角彎了彎，沒有解釋，只說了一句：
“給大嫂一個驚喜。”
許季川看著他眼底那點笑意，搖了搖頭，還是把手機遞給了身邊的白菁蘿。
白菁蘿正端著一碗粥，勺子停在半空，接過手機看著螢幕裡許錦晨的臉，喊了一聲“弟弟”，尾音微微上揚，帶著一點疑惑。
許錦晨還沒來得及回答，餐桌對面正叉著培根的白思遠忽然停下了動作。
他聽見了那個聲音。
隔著螢幕，有些失真，可那個語調、那個尾音，他不會聽錯。
他喊了一聲，聲音不大，帶著一種不敢相信的小心翼翼：
“姐姐？”
許菁蘿的勺子啪嗒掉進了粥碗裡。
她盯著螢幕，嘴巴微微張開，眼眶有些發紅。
那個聲音她太熟悉了，從小聽到大，雖然此刻隔著螢幕，可她絕不會聽錯。
“思遠？”她的聲音發著顫，嘴唇抖了一下，把手裡的粥碗推開，雙手捧著手機像捧著什麼易碎的珍寶。
許錦晨把手機遞給白思遠。
白思遠接過手機，動作比平時慢了一些，手指微微發顫。
他看著螢幕裡白菁蘿那張泛紅的眼眶，喉結滾動了一下，聲音澀澀的：
“姐，我來人界找你了。”
白菁蘿的眼淚無聲地滑了下來。
許季川從旁邊探過頭來，看見了螢幕裡那張年輕的臉，又看了看白菁蘿，伸手攬住了她的肩膀，輕輕拍了拍。
許錦晨靠在椅背上端起咖啡喝了一口，目光從白思遠身上移開，落在窗外灑滿陽光的花樹上，嘴角微微彎了彎。
白糖糖安靜地坐在對面，勺子裡那口酸奶己經舉了半天，忘了往嘴裡送，眼睛亮晶晶地看著白思遠握著手機的樣子，眼眶也有些發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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