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蛇王靠在樹幹上，己經受了重傷。
暗紅色的豎瞳裡映著蛇王那張冷峻的臉。
他的聲音沙啞：“要殺要剮，悉聽尊便。”
蛇王站在他面前，金色的豎瞳裡沒有一絲波瀾。
他聲音不大，可每一個字都冷得徹骨：
“你動本王的外孫、外孫女，斷然不可能再活。”
黑蛇王垂下眼睛，看著自己那雙沾滿血汙的手。
他後悔了，可後悔有什麼用？
他閉上了眼睛。
蛇王舉起長劍，劍身在月光下流轉著冷白色的光。
映著黑蛇王的臉，映著他額角那道還在滲血的傷口。
長劍落下，乾淨利落。
黑蛇王甚至沒有來得喊出聲。
他的身體從樹幹上滑下來，倒在枯葉堆裡。
暗紅色的血從頸間湧出來，洇進泥土裡。
蛇王蹲下身，掌心亮起白光探在黑蛇王的丹田，取出一顆暗紅色的內丹。
內丹在他掌心裡微微跳動著。
蛇王站起身，把內丹收進袖中，轉過身，目光掃過身後那些舉著火把的蛇兵，聲音沉穩又簡短：
“走。”
從此，白蛇族完成了蛇族統一。
從此以後，蛇族只有一個王，一個族，一條心。
蛇兵們抬著傷員，列隊離開了黑森林。
火把的光在夜色中連成一條蜿蜒的長龍。
許明軒摟著大寶和小寶，兩個孩子在他懷裡快睡著了。
腳步聲很大。
由遠及近，越來越密，越來越響。
大寶猛地睜開眼睛，從許明軒懷裡探出頭，金色的眸子裡映著那片越來越近的火光，映著那幾道白色的身影。
她從許明軒懷裡滑下來，朝那個方向跑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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