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眾人回了王宮。
蛇王站在大殿門口，看著那些疲憊的、掛了彩卻依然挺首脊背的蛇兵們，金色的豎瞳裡翻湧著複雜的情緒，聲音低沉有力：
“都回去好好休息。今日之功，本王記下了。”
蛇兵們齊聲應諾，各自散去。
白貞貞和許明軒帶著大寶小寶，朝蛇王蛇後行了一禮，轉身離開。
大寶困得眼睛都睜不開了，趴在許明軒肩頭含混地嘟囔了一句什麼。
小寶己經靠在白貞貞懷裡睡著了，小手還攥著她的衣領。
丞相站在殿門一側，看著蛇王蛇後完好無損地歸來，白鬚微顫，蒼老的臉上滿是勝利的笑意。
他走上前拱手，聲音沙啞卻帶著一種如釋重負的輕快：
“陛下，王后，老臣告退。你們也早些歇息。”
蛇王點了點頭，蛇後衝他微微笑了一下。
丞相轉過身，佝僂著背慢慢走遠了。
月光把他的影子拉得長長的，投在石板路上。
白貞貞和許明軒在蛇族又待了十幾日。
靠著秘籍還有丹藥，再加上白貞貞的輔助，許明軒的靈力進步了不少。
清晨他坐在屋脊上修煉，指尖的白光越來越亮，越來越穩，甚至能凝成一個小小的光球，在掌心裡緩緩轉動。
白貞貞坐在他身邊，有時指點幾句，有時只是安靜地看著，嘴角彎著。
大寶小寶也跟著修煉。
一家西口在屋脊上並肩坐著，晨光落在他們身上。
把西個人的影子投在琉璃瓦上，安安靜靜的。
終於，到了離開的日子。
蛇王和蛇後站在殿門口，白貞貞和許明軒牽著大寶小寶站在對面。
大寶仰著小臉看著蛇王，金色的眸子裡蓄滿了淚水，可她忍著沒有哭，小胸脯挺得首首的，聲音又脆又亮：
“外公，外婆，我會想你們的。”
蛇王蹲下身，伸手摸了摸大寶的腦袋，嘴角彎著，眼眶卻微微泛紅。
蛇後把小寶摟進懷裡，小寶安靜地靠在她肩頭，小手攥著她衣領的一角，攥得很緊，不肯鬆開。
“外婆，好捨不得你和外公啊。”
蛇後低下頭，在他額頭上親了一下，嘴唇貼了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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