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爹好。”
丞相看著陸雨婷那張泛紅的、羞澀真誠的臉，點了點頭，嘴角揚得更高了，聲音裡帶著一種發自內心的讚歎：
“國色天香。”
陸雨婷聽聞臉更紅了，還說：“爹爹過獎了。”
白思遠笑了，笑得嘴角都快咧到耳根了。
丞相看著自己的一雙兒女，又看了看他們身邊的伴侶，捋了捋鬍鬚，搖了搖頭，語氣裡帶著一種當父親的、又驕傲又滿足的得意：
“有眼力，給你們爹爹挑了這麼好的女婿和兒媳，爹爹十分開心！”
客廳裡的人都笑了，笑聲從落地窗飄出去，飄過桂花樹，飄過鐵藝大門，飄向了那條種滿梧桐樹的林蔭道。
陽光從窗欞漏進來，落在每個人的身上，金色的，暖暖的。
茶几上的茶還冒著熱氣，糕點的甜香在空氣裡若有若無地飄著。
這一屋子人，終於團圓了。
丞相在身上摸了摸，掏了一會，從袖中摸出一個小小的青瓷瓶，圓肚細頸，瓶身上刻著細密的銀色紋路，在光下流轉著溫潤的光澤。
他輕輕嘆了口氣，語氣裡帶著一種當長輩的、初次見晚輩時想給見面禮又不知給什麼好的歉疚和慈愛：
“來得匆忙，爹爹也沒帶什麼東西。”
他把青瓷瓶託在掌心裡，朝許季川和陸雨婷招了招手，聲音蒼老又溫和，“季川，雨婷，你們過來。”
許季川和陸雨婷，走上前去。
丞相把青瓷瓶遞到他們面前，白鬚微顫，嘴角彎著，聲音裡帶著一種長輩對晚輩的期許和祝福：
“以後就是一家人了。這瓶靈丹送給你們，兩個人對半分。”
許季川接過青瓷瓶，低頭看著掌心裡那枚溫潤的小瓶子，抬起頭看著丞相，眸子裡帶著一絲疑惑。
陸雨婷也湊過來看了看，同樣一臉茫然。
白菁蘿和白思遠對視了一眼，都笑了。
白菁蘿走到許季川身邊，伸手輕輕握住他捧著瓶子的手，聲音輕柔：
“這是好東西。吃了靈丹，你們就可以修行靈力了。”
白思遠站在陸雨婷身側，點了點頭，嘴角翹著。
他說：“沒錯。姐夫，婷婷說的對你們快吃一顆感覺一下效果。”
許季川拔開瓶塞，倒出兩顆烏金色的丹藥，藥丸不大，圓潤光滑，在光下泛著微微的光澤。
一股淡淡的藥香從瓶口飄出來，清冽醇厚，像深山裡的靈芝混著雪水的味道。
他把一顆遞給陸雨婷，自己留了一顆，兩個人同時把丹藥送進嘴裡嚥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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