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姐，我己經打算跟錦晨哥哥在一起了。”
她頓了頓，聲音大了一些，更堅定了，“現在咱們蛇族己經婚戀自由了，所以我有權利選擇自己的幸福了。”
客廳裡安靜了一瞬。
許季川從沙發上站起來，走過去伸手在許錦晨肩膀上拍了一下，力道不重，可那一下拍得很實在。
他掌心在肩頭停了一瞬，聲音裡帶著一種當大哥的、由衷的欣慰和自豪：
“你小子可以啊。大哥真的替你們感到高興。”
許錦晨咧嘴笑了，那笑容從嘴角蔓延到眼底。
眼角的笑紋都舒展開來，聲音裡帶著一種少年氣的得意。
他又帶著一種認真：“咱們姓許的和姓白的，這可是上千年的緣分了，大哥和弟弟都續上了，到了我這裡也不能斷了，必須續上。”
白菁蘿坐在沙發上，忍不住笑出了聲。
沒想到二弟原來這麼幽默。
白糖糖站在他旁邊，仰著頭看著他，金色的眸子裡滿是疑惑，扯了扯他的袖子小聲問：
“上千年的緣分？什麼意思呀？許白兩傢什麼時候有上千年的緣分了？”
許錦晨拉著她在沙發上坐下來，伸手拿起茶几上不知誰放的一本白蛇傳相關的讀物，翻開第一頁，聲音低沉又溫柔，帶著一種講故事時特有的慢條斯理：
“從前，有一條修煉千年的白蛇，名叫白素貞……”
白糖糖靠在他肩頭，安靜地聽著。
金色的眸子裡映著書頁上的文字，嘴角慢慢上揚。
白菁蘿靠在許季川懷裡，聽著許錦晨講那個她早己聽過的故事。
許季川之前給她講過，講得沒有許錦晨這麼詳細，可她知道故事裡最動人的部分不是白素貞如何施法治水，而是許仙明知她是蛇妖，依然選擇不離不棄。
她抬起頭看了許季川一眼，許季川正好也在看她，兩個人對視了一瞬，嘴角都彎了起來。
窗外的陽光從落地窗湧進來，落在沙發上。
落在許錦晨翻開的那本書頁上。
落在白糖糖彎起的嘴角上。
落在白菁蘿靠在許季川肩頭的發頂上。
客廳裡只有許錦晨低沉的講述聲，偶爾夾雜著白糖糖輕輕的驚歎和白菁蘿低低的笑聲。
白思遠從樓梯上走下來，站在最後幾級臺階上，看著客廳裡那兩對依偎在一起的人。
許錦晨和白糖糖擠在一張小沙發上，白糖糖靠在他肩頭聽故事。
許季川和白菁蘿坐在另一張沙發上，白菁蘿靠在許季川懷裡，許季川的手臂攬著她的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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