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秋靠在沙發上,指尖無意識地劃過手機螢幕。
劇裡的女主不僅有引獸粉,危急時刻還從系統裡摸出顆大力丸,瞬間力氣倍增,將撲上來的二流子掀翻在地。
她低頭看了看自己纖細的胳膊,輕輕嘆了口氣,
別說大力丸,她連桶水都得費半天勁才能提起來,真要跟王二賴硬碰硬,無異於以卵擊石。
孤身犯險肯定不行。
最好的辦法,還是用法律的手段解決。
王二賴這種人,手裡肯定不乾淨,說不定偷雞摸狗之外,還有更嚴重的劣跡。
要是能找到證據,把他送進農場改造,甚至按律治罪,才算徹底除了這禍害。
可怎麼找證據呢?
林晚秋開啟豆包,輸入“七十年代如何舉報流氓罪”“怎樣收集盜竊證據”。
螢幕上跳出不少資訊,大多提到要向公社派出所報案,需提供人證物證。
可王二賴做事向來滑頭,哪會輕易留下把柄?
她又搜“村裡二流子常見犯罪行為”,看到有“敲詐勒索”“聚眾賭博”等條目,心裡一動。
她翻來覆去地搜,卻始終沒找到能首接套用的辦法。七十年代的法律程式和現代差異太大,很多現代的取證手段根本用不上。
林晚秋關掉豆包,點開短劇軟體,專門搜尋“七十年代整治二流子”的劇集。
螢幕上,有的女主聯合村民設局,讓二流子偷東西時被抓個正著;
有的女主找到二流子敲詐勒索的受害者,聯合起來去公社告狀;
還有的女主利用二流子貪財的性子,引他參與賭博出老千,最終被扭送公安。
林晚秋一集集看著,眼睛漸漸亮了。
這些劇情雖然帶著戲劇誇張,卻藏著對人性的精準把握。
王二賴貪財、多疑、好面子,程知夏虛榮、膽怯、在乎名聲,這兩人的弱點,就是她可以利用的突破口。
“先毀程知夏的名聲,斷了她的依仗。”林晚秋喃喃自語。
至於王二賴,等收拾完程知夏,再慢慢找他的罪證不遲。
她看了眼手機上的時間,己經凌晨兩點了。明天還要上工,不能再熬了。
林晚秋把手機放回茶几,起身出了空間,躺回炕上時,心裡己經有了大致的方向。
第二天一早,林晚秋就被後院的輕叩聲吵醒了。
她披衣下床,拉開門,虎子和柱子正舉著個粗瓷碗站在門外。
“林姐姐,我們帶碗來了。”虎子把碗往前遞了遞,眼睛亮晶晶的,“能衝奶粉了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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