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粉的香甜在舌尖蔓延,是他們從未嘗過的滋味。
柱子咂咂嘴:“比糖水好喝多了,林姐姐,這奶粉很貴嗎?”
“嗯,挺貴的。”林晚秋點點頭,“所以你們更要好好幫我盯著王二賴,知道嗎?”
“放心吧!”虎子用力點頭,奶漬沾在嘴角也沒察覺,“我今天就讓鐵蛋寸步不離跟著他,他放個屁我都給你記著!”
林晚秋被逗笑了:“不用那麼仔細,記著他跟誰碰面、說啥就行。”
三人吃完早餐,林晚秋背上揹簍,帶著虎子和柱子往山上走。
清晨的山林裡瀰漫著薄霧,空氣裡帶著草木的清香,遠處傳來幾聲清脆的鳥鳴,讓人心曠神怡。
“林姐姐,今天還講孫悟空嗎?”柱子湊過來問,昨天的故事他還沒聽夠。
“講,今天講孫悟空大戰紅孩兒。”林晚秋笑著說。
剛走到半山腰,就見春草和三丫幾個小姑娘己經等在那裡,手裡的籃子空蕩蕩的,顯然是特意來等她的。
“林姐姐!”春草老遠就揮起手,“我媽讓我多挖點薺菜,說你換的糖甜,想讓我多換幾顆給弟弟。”
“那咱們今天多挖點。”林晚秋招呼著孩子們,“一邊挖一邊講故事,好不好?”
“好!”孩子們齊聲應著,簇擁著她往野菜多的地方去。
虎子和柱子則像往常一樣,一左一右守在西周。
虎子爬上一棵矮樹,藉著樹葉的掩護往山下望,
柱子則在附近的草叢裡穿梭,時不時彎腰撿起塊石子,顯然是在為彈弓備“彈藥”。
林晚秋一邊給孩子們講紅孩兒用三昧真火攻孫悟空的故事,一邊留意著周圍的動靜。
她知道,王二賴和程知夏肯定還在琢磨著算計她,越是平靜,越要小心。
日頭漸漸升高,薄霧散去,山林裡變得明亮起來。
鐵蛋氣喘吁吁地從山下跑上來,小臉蛋跑得通紅,見到林晚秋,立刻喊道:“林姐姐!王二賴動了!”
林晚秋心裡一凜,讓孩子們先在原地等著,自己帶著虎子和柱子迎了上去:“怎麼了?他去哪了?”
“他剛才從家裡出來,往村東頭去了,好像是去張寡婦家!”
鐵蛋喘著氣說,“我聽他嘟囔,說要去‘討點好處’,還說‘那娘們欠他的’。”
“張寡婦?”林晚秋愣了一下。
張寡婦是村裡的孤戶,男人前年因病去世了,獨自一人帶著個三歲的孩子,性子懦弱,是村裡有名的老實人。
王二賴去找她,能討什麼好處?
“他沒耍流氓吧?”林晚秋急忙問,心裡升起一絲不好的預感。
“應該沒有,張寡婦家鄰居在門口曬太陽呢,他不敢亂來。”鐵蛋搖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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