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到林晚秋和趙雅琴時,恭恭敬敬地鞠了一躬:“林老師,趙老師,以後請多指教。”
“你好,李秀。”林晚秋笑著回禮,“咱們互相學習。”
飯桌上,李秀才紅著臉說:“其實我是託了關係才來的。
我叔叔在公社當幹事,說這裡缺老師,讓我來試試,不然……我就得下鄉插隊了。”
她說著,眼神里閃過一絲慶幸,“我啥也不會,還得靠你們帶。”
“別這麼說,你是正式老師,懂的肯定比我們多。”趙雅琴道,“咱們一起教,總能把孩子們教好。”
李秀蘭確實虛心,第二天一早就拿著課本去找林晚秋請教:
“林老師,這一年級的算術課該咋教?我看你之前教孩子數數,用的小石子,可管用了。”
林晚秋把自己總結的教學筆記遞給她:“我也是瞎琢磨的,你看這個合用不。
小娃子記性好,多用實物比劃,他們就容易懂。”
李秀蘭捧著筆記看得認真,遇到不懂的就立刻問,中午還跟著趙雅琴學怎麼帶孩子們朗讀課文。
她聲音清脆,讀起課文來抑揚頓挫,孩子們聽得格外入神。
倒是村裡的其他知青聽說來了個正式老師,還是託關係來的,心裡有些不平衡。
周志軍帶頭找到大隊部:“憑啥她一來就是正式老師?我們這些知青幹了這麼久,憑啥只能掙工分?
這不是欺負人嗎?”
李鐵柱正在給藥材地的民兵安排任務,聞言皺起眉頭:“人家是公社派來的公辦老師,有編制的。
你們是下鄉知青,身份不一樣,咋能比?”
“那我們也能教書啊!”另一個知青喊道,“我們也讀過高中,憑啥不讓我們當正式老師?”
“你們想當?”李鐵柱冷笑一聲,“行啊,你們誰能保證一輩子留在紅旗村,不回城?
能保證的,我現在就去公社給你們申請編制!”
這話又戳中了知青們的軟肋。
幾人你看我,我看你,最終只能悻悻地走了,再沒提過這事。
後來知道人家是託關係來的,更加不敢鬧了。
學校裡漸漸熱鬧起來。
林晚秋教高年級的語文和算術,趙雅琴帶低年級的啟蒙課,李秀則負責教孩子們唱歌和畫畫。
她帶來了一本樂譜,教孩子們唱《東方紅》,還會用彩色粉筆在黑板上畫向日葵,引得孩子們圍著她嘰嘰喳喳問個不停。
“李老師,你畫的向日葵真好看!”虎子舉著自己畫的歪歪扭扭的太陽,“我能跟你學嗎?”
“當然能啊。”李秀蘭笑著摸了摸他的頭,“以後每天下午,咱們都留半個時辰畫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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