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大叔,這院子想賣多少錢?”
“八千五。”王大叔搓了搓手,“您也看到了,拎包就能住。”
林晚秋正想再問問細節,突然聽到院門口傳來一陣喧譁,接著“哐當”一聲,木門被撞開了。
一群人湧了進來,為首的是個三十多歲的女人,叉著腰喊道:
“你憑什麼把院子賣了?這是咱爹留下的,有我一份!”
跟在她身後的還有兩男一女,個個面帶怒容,七嘴八舌地嚷嚷起來:
“就是!爹去世的時候可沒說把院子全給你!”
“想獨吞?沒門!”
“這院子我們也有份,賣不賣得聽大家的!”
王大叔臉色瞬間漲紅,指著那女人怒道:“二妹!你胡說什麼?
爹臨終前明明白白說院子歸我,有分家單為證!”
“分家單?誰知道是不是你偽造的!”女人根本不認,
“我不管,這院子要賣也得兄弟姐妹平分,你想自己賣了,沒門!”
一群人吵作一團,唾沫星子橫飛,把原本安靜的院子攪得雞飛狗跳。
王大叔氣得渾身發抖,卻被弟妹們圍在中間,根本說不出完整的話。
林晚秋皺起眉,這分明是家庭糾紛,他們這些外人夾在中間實在不妥。
她悄悄碰了碰錢叔的胳膊,遞了個眼色。
錢叔也覺得晦氣,趁著混亂,拉著林晚秋往後退,兩人躡手躡腳地溜出了院門,首到走出衚衕口才鬆了口氣。
“這叫什麼事!”錢叔啐了一口,“本來挺好的院子,鬧這麼一齣,誰還敢買?”
林晚秋也覺得可惜,那二進院確實不錯,位置也好,可惜攤上這麼一家子。
“算了,叔,咱們回去吧。這院子就算了。”
“也是。”錢叔點點頭,“買院子就圖個清靜,要是天天有人上門鬧,住著也糟心。”
林晚秋道:“叔,那西進院的事,您幫我跟大媽約個後天的時間?我想盡快定下來。”
錢叔點頭應道:“你放心,這事兒包在我身上。
那院子大,一時半會兒也收拾不完,後天準沒問題。
你隨時來找我,我陪你過去。”
和錢叔分開後,林晚秋騎著腳踏車徑首回了家。
進了門,她反鎖好房門,閃身進了空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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