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兵王繼兄嬌養的算命女知青》第8章 閻王索命?我開自己的藥方!(1)

作者:雪影梅香君·6個月前

“青山!不得了了!安安的頭......怎麼這麼燙?!”

葉梅的聲音帶著哭腔,像一根針扎進趙青山的心裡。他剛把葉安安抱進屋,那點因為解決了院裡麻煩的輕鬆感,瞬間被這句話擊得粉碎。

他三步並作兩步衝到床邊,伸出那雙常年握著方向盤。佈滿厚繭的大手,小心翼翼地探向葉安安的額頭。

觸手處,是一片驚人的滾燙。

那熱度,隔著他粗糙的皮膚,都燙得他心尖一抽。懷裡還留著女兒輕飄飄的重量,可此刻,這重量卻像是壓在他胸口的一塊燒紅的烙鐵。

“我去找陳醫生!”趙青山當機立斷,丟下這句話,轉身就往外衝。他的動作太大,帶起的風把桌上的油燈吹得猛地一晃,屋裡的光影都跟著搖曳起來。

夜色深沉,家屬院裡早已沒了白日的喧鬧,只有幾聲犬吠從遠處傳來。趙青山沉重的腳步聲在寂靜的院子裡,砸出“咚咚”的迴響。

沒一會兒,一個揹著藥箱。頭髮花白的老人被他半拖半拽地拉了過來,正是這片區域唯一的赤腳醫生,陳老。

陳醫生一進屋,就聞到一股濃重的草藥味混雜著病人身上特有的虛弱氣息。他顧不上喘口氣,就著昏黃的燈光,看到了床上葉安安那張燒得通紅的小臉。

他拿出那支寶貝得不行的水銀溫度計,夾在葉安安腋下,又搭上她的手腕,閉著眼睛感受了半天。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屋子裡安靜得只剩下葉梅壓抑的哭泣聲和葉安安急促而灼熱的呼吸聲。

“怎麼樣啊陳醫生?”葉梅看他收回手,連忙湊上去問,聲音都在發抖。

陳醫生拔出溫度計,對著燈光眯著眼看了半天,臉色愈發凝重。他嘆了口氣,搖了搖頭:“燒得太厲害了,快四十度了。這丫頭底子太虛,今天又......又耗了心神,舊病復發,來勢洶洶啊。”

他打開藥箱,裡面都是一些常見的草藥和幾瓶藥水。他撿了幾包退熱的草藥遞給葉梅,“去,趕緊熬上。死馬當活馬醫吧。”

“死馬當活馬醫?”趙青山聽見這幾個字,眼睛都紅了,他一把抓住陳醫生的胳膊,力氣大得讓老人“哎喲”了一聲,“陳醫生,你這話是啥意思?你得救她!多少錢都行!”

陳醫生被他抓得生疼,苦著臉說:“趙隊長,這不是錢的事!這丫頭的病是孃胎裡帶出來的,根子上的毛病。這次燒得這麼急,能用的法子我都用了。剩下的......就看她自己命硬不硬,能不能熬過去了。”

說完,他留下一個愛莫能助的眼神,收拾起藥箱,蹣跚著走了。

“聽天由命”四個字,像四座大山,轟然壓在了這個剛剛組建起來的小家庭上。

葉梅再也撐不住,腿一軟,癱坐在床邊的地上,捂著嘴,發出絕望的嗚咽。趙青山這個頂天立地的漢子,此刻也像是被抽走了全身的力氣,他看著床上燒得開始說胡話的女兒,一種前所未有的無力感淹沒了他。他能開著大卡車翻山越嶺,能跟一幫混混打架不落下風,卻救不了自己女兒的命。

就在這片絕望的氛圍中,誰也沒有注意到,床上那個昏迷不醒的小人兒,長長的睫毛,正輕微地顫動著。

葉安安感覺自己像是被扔進了一個大蒸籠裡,渾身上下,從裡到外,都在燃燒。喉嚨幹得要冒煙,腦子裡更是一片混沌,無數紛亂的畫面閃過。

她聽到了母親壓抑的哭聲,聽到了趙青山沉重的嘆息,也聽到了醫生那句冷酷的“聽天由命”。

不行!

她不能死!

她好不容易才重活一次,有了真心疼愛自己的親人,她絕不能就這樣窩囊地病死在一張土炕上!

憑著一股強烈的求生意志,葉安安拼盡全力,將自己的一絲意識沉入了腦海深處。

宏偉的“時代百貨”大樓,在她的意念中轟然矗立。

她沒有絲毫猶豫,意識直衝四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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