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分鐘後,他提著那個黑色的瓦罐回來了。
“所有受傷的,都過來領藥!每人一小塊,晚上回去自己抹!”他把瓦罐往桌子上一放,聲音不大,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
戰士們看著那黑乎乎。綠油油的玩意兒,一個個面面相覷,心裡直犯嘀咕。
“這啥呀?泥巴嗎?”
“團長從哪兒搞來的偏方?別越抹越嚴重吧?”
李響第一個響應,他昨天搬運器材的時候,小腿上劃了道半尺長的口子,火辣辣地疼。他半信半疑地挖了一小塊藥膏,學著葉安安的樣子,均勻地抹在傷口上。
下一秒,他那張黝黑的臉,瞬間就變了!
“哎喲臥槽!”李響怪叫一聲,眼睛瞪得像銅鈴,“涼!太他孃的涼快了!不疼了!真的一點都不疼了!”
他這一嗓子,瞬間點燃了所有人的好奇心。戰士們一擁而上,你一勺我一勺,很快就把那瓦罐裡的藥膏分了個乾淨。
當晚,整個警衛連的宿舍裡,都瀰漫著那股奇異的草木清香。
而奇蹟,在第二天清晨,集體爆發!
“我的媽呀!結痂了!昨天還流血的口子,今天就結痂了!”
“我那扭傷的腳脖子,昨天腫得跟饅頭似的,今天都能下地走路了!”
“這哪是藥膏啊!這是仙丹啊!”
整個訓練場都炸了!戰士們看著自己身上那些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癒合的傷口,一個個激動得滿臉通紅。他們再看向那棟二層小樓的方向時,眼神里已經充滿了近乎狂熱的崇拜!
“安安妹子就是活菩薩!”
“什麼活菩薩!那是咱們團的鎮團之寶!”
“以後誰敢說安安妹子一句不是,我李響第一個跟他急!”
葉安安的聲望,在短短一天之內,達到了一個前所未有的頂峰。
這股風,很快就吹到了師部。師長聽聞此事,特意過來看了一次警衛連的訓練。當他看到那幫生龍活虎。嗷嗷叫著撲向訓練器械的兵,又聽說了那“神藥”的事蹟後,當即大筆一揮,親手寫了一封表揚信,派人敲鑼打鼓地送到了趙景川的團部。
夕陽下,趙景川站在辦公室裡,手裡捏著那封用紅紙寫的。措辭激昂的表揚信。信上,“無私奉獻”。“軍民魚水情深”等大字,燙得他手心發麻。
他的目光,穿過窗戶,落向不遠處那棟安靜的小樓。
他的世界觀,在這些天裡,已經被那個小丫頭砸得稀碎,然後又用一種他無法理解的方式,重新拼接了起來。
或許......就這樣,也挺好。
他正想著,辦公室的門被敲響了。
“報告!”
是團部的通訊員,一臉的嚴肅。
“團長!郵局的人剛過來的!有一封從南方發來的加急電報!”
。來上了遞紙報電的重斤千有彿彷卻。的薄薄那將手雙員訊通
”!啟親志同安安葉和您給要瞭明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