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窖滿了。”
“現在,輪到你,該怎麼把我的肚子……也填滿?”
男人那沙啞得如同被砂紙打磨過的嗓音,裹挾著滾燙的呼吸和濃烈的雄性氣息,就這麼首首地撞進葉安安的耳朵裡。
她那張被凍得通紅的小臉,“噌”的一下,熱度比灶膛裡的火還要旺盛!
這個野男人!剛乾完體力活,腦子裡就只剩下這些顏色不純的東西!
葉安安又羞又惱,伸出那隻沒端碗的手,沒好氣地一把推在他那如同鐵板般堅硬滾燙的胸膛上,強作鎮定地嗔道:“想什麼呢!我說的是用這個填滿!”
她將手裡那碗散發著純粹米香的白粥,往他面前重重一遞,語氣裡帶著自己都沒察覺的嬌憨。
“趕緊喝了,一身的泥土味,洗個熱水澡去去寒氣!再不聽話,今天晚上你就睡地窖,抱著你的白菜過去吧!”
趙景川看著她那雙因為羞惱而水光瀲灩的眸子,感受著胸口那軟綿綿、毫無殺傷力的一推,胸腔裡滾出一陣低沉而愉悅的笑聲。
他沒再逗她,順從地接過那碗粥,像是喝水一般,“咕咚咕咚”幾口就見了底。溫熱的米粥滑入腹中,瞬間便驅散了周身大半的寒意,只留下一片暖洋洋的舒坦。
看著男人乖乖去洗漱間收拾自己,葉安安這才轉身進了廚房。
廚房裡,還放著一顆趙景川搬運時,不小心磕掉了一片外邦的白菜。那菜葉子,白是奶白,綠是翠綠,水靈得彷彿能掐出水來,斷口處還散發著一股子清甜的汁水味。
葉安安靈機一動。
她麻利地將白菜切成大塊,又假借去地窖檢查門窗的功夫,意識一閃,進入了“百貨大樓空間”。
在肉品區的冷櫃裡,一塊雪白肥厚、皮薄肉嫩的極品五花肉,正靜靜地躺在那裡,品質比供銷社裡過年才特供的“一號肉”還要好上幾個檔次。
她熟練地切下一大塊足有兩斤重的肥膘,又在琳琅滿目的調味品貨架上,取了一小撮由海魚和菌菇濃縮萃取而成的、呈白色粉末狀的“特級提鮮料”。
回到廚房,灶膛裡的火己經生得旺旺的。葉安安將那口烏漆嘛黑的大鐵鍋燒得滾燙,隨即把那塊雪白的肥膘丟了進去。
“刺啦——!”
一聲令人牙酸的、油脂與高溫碰撞的爆響!
一股濃烈到極致的、純粹的肉香,轟然炸開!
只見那雪白的肥肉,在炙熱的鐵鍋裡,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蜷縮、翻滾,顏色由白轉黃,不斷地析出清亮澄澈的、金黃色的油脂。
不過短短幾分鐘的功夫,鍋裡就熬出了小半鍋金黃香濃的豬油。而那些肥膘,則變成了一顆顆色澤焦黃、外殼酥脆的豬油渣。
葉安安將油渣撈出大半,只留下少許在鍋底,然後毫不猶豫地,將那一大盆水靈靈的大白菜倒了進去!
又是一聲更加猛烈的“刺啦”聲!
白菜入鍋,瞬間激起一片濃重的水汽,那股子清甜的菜香,與霸道的豬油葷香,激烈地碰撞、交融,形成了一種更加複雜、也更加勾魂奪魄的複合香氣!
翻炒幾下,待白菜微微變軟,她便往鍋裡添入足量的開水。蓋上鍋蓋,用大火猛煮。
很快,鍋裡的湯汁,就開始變得奶白。葉安安看準時機,將那小半碗金黃酥脆的豬油渣重新倒回鍋裡,又將那一小撮“特級提鮮料”悄無聲息地撒了進去。
就是現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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