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兵王繼兄嬌養的算命女知青》第225章 木雕文昌塔擺件暗中發力,刺頭青年茅塞頓開沉迷學習(1)

作者:雪影梅香君·13小時前

“把他那張桌子,搬過去。”

葉安安的聲音清清淡淡,沒有半分火氣,落在這死一般寂靜的大食堂裡,卻像一道不容抗拒的軍令,重重地砸在了每個人的心上!

劉健那張還掛著譏誚和不屑的臉,瞬間血色褪盡,變得青一陣白一陣,精彩紛呈。他感覺全食堂上百道目光,都像探照燈一樣聚焦在他的身上,那目光裡,有看好戲的,有鄙夷的,更有被葉安安那番“煞位”理論說得將信將疑的。

搬?

他要是今天真的把桌子搬過去了,他劉健以後在這大院裡還怎麼混?他不要面子的嗎?!

可不搬?

講臺上那個女人云淡風輕,可她身後,不知道什麼時候,多了一尊黑沉沉的、煞氣沖天的“門神”!

趙景川回來了!

他不知何時結束了會議,就那麼悄無聲息地站在講臺的陰影裡,軍帽的帽簷壓得很低,讓人看不清他臉上的表情。可那雙從陰影裡透出來的、狼一樣的眼眸,正一眨不眨地、帶著一種看死人般的冰冷,死死地釘在劉健的身上!

劉健毫不懷疑,只要自己敢說一個“不”字,下一秒,那個男人的鐵拳就會把自己這張桌子,連同自己,一起從這食堂裡“搬”出去!

那是一種被猛獸盯住後脖頸的、最原始的恐懼!讓他渾身的汗毛都倒豎了起來!

“愣著幹什麼?葉老師的話你沒聽見?”

“就是!影響大家上課,還不趕緊挪窩!”

“自己坐了‘煞位’,心術不正,還耽誤我們坐在‘文昌位’旁邊的人學習呢!”

人群中,不知是誰先開了口,緊接著,此起彼伏的催促聲和指責聲,像潮水一般向著劉健湧來!葉安安那番話,己經徹底把他孤立了起來,讓他成了影響所有人前途的“公敵”!

劉健的嘴唇哆嗦著,一張臉漲成了豬肝色。他想罵人,可喉嚨裡像是堵了一團棉花,一個字也吐不出來。最終,在趙景川那幾乎要將他凌遲的目光和全場巨大的輿論壓力下,他像是被抽走了全身的骨頭,屈辱地、慢吞吞地站了起來。

他咬著牙,那力道大得像是要把後槽牙都咬碎。他拖著自己的桌子和板凳,在全場上百道目光的注視下,發出了“刺啦——”一聲極其刺耳的、代表著他尊嚴被碾碎的摩擦聲,一步一步,挪到了那個被葉安安欽點的、講臺右側的牆角。

當他那張破舊的桌子,終於“咚”的一聲,在所謂的“文昌位”上落定時,整個食堂裡,爆發出了一陣壓抑著的、勝利般的騷動!

葉安安看著那個縮在牆角,背影寫滿了“生無可戀”的青年,唇角揚起一個微不可察的弧度。她不急著繼續講課,而是轉身,又從自己那個神奇的帆布包裡,拿出了一個東西。

那是一尊約莫一尺來高的、用黃楊木雕刻的九層寶塔。木質細膩溫潤,包漿厚重,在汽燈的光芒下,泛著一層柔和的光暈。塔身雕工精湛,每一層的飛簷翹角都栩栩如生,甚至連塔頂的葫蘆寶瓶都刻畫得惟妙惟肖。

“這是文昌塔,”葉安安舉起那尊木塔,對著臺下眾人,用她那清亮的聲音,不疾不徐地解釋道,“在古代,這是讀書人用來鎮書房、凝心神的擺件。從現代心理學的角度來說,它算是一種積極的心理暗示工具,算是我個人的一點小教具。把它放在這裡,能幫助大家在學習時,精神更集中。”

說著,她便將那尊古色古香的文昌塔,穩穩地擺在了講臺的正中央,塔尖不偏不倚,正好對著教室的中心。

一瞬間,整個大食堂的氣氛,似乎都變得不一樣了。

那股子原本因為人員眾多而產生的浮躁之氣,彷彿被這尊小小的木塔給鎮住了,變得莊重而又肅穆。每個人的呼吸都不自覺地放輕了,腰背也挺首了幾分,望向講臺的目光,愈發虔誠。

而坐在“文昌位”上,離那文昌塔最近的劉健,感受尤為強烈。

他也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只覺得那木塔上彷彿散發著一股淡淡的、若有似無的檀木香氣,那香氣鑽進鼻孔,讓他那顆因為屈辱和憤怒而狂跳不止的心,竟不可思議地、一點一點,平復了下來。

葉安安沒有再理會他,重新拿起了粉筆。

“好了,我們繼續看這道題。己知集合A是y等於x的平方減去4x加3,集合B是y等於2x,求A和B的交集……”

。上板黑了在寫地晰清被,題數代的高極度難,來看時當在道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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