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嫂,饒了我吧!我再也不敢了!”
蘇守禮腳下一個踉蹌,一頭摔倒在地,額頭磕出大片血漬。
宋氏趁機追上去,手裡舉著柴刀,狠狠一砍。
“啊!”
蘇守禮只覺耳邊有呼呼風聲刮過,雙眼一翻,差點兒暈死過去,身下更是流出一灘黃色尿漬,騷臭得很。
“沒出息的玩意兒!”
宋氏那一刀並未砍中蘇守禮,恰好落在他耳邊,深深地扎進地裡。
蘇守禮三魂七魄都被嚇散了,趴在地上嗚嗚地哭:“二嫂,我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咱們都是一家人啊,幹啥要動刀動槍呢!二哥,二哥,你快睜開眼睛看看弟弟我啊,我再也不敢瞎說了!”
“還有臉喊你二哥!”
不提蘇老二還沒事,一提起蘇老二來,宋氏就更生氣了。
丈夫活著時養著這小子一家,現在丈夫死了,他就反過來欺負她們一家!
宋氏使勁兒提起柴刀,又高高舉起:“你二哥要是地下有知,晚上就該去你枕頭邊上好好問問,你到底是怎麼對待他媳婦兒孩子的!”
蘇守禮被嚇破了膽,求生的慾望佔領高地,一個骨碌爬起來,顧不得前邊到底是啥,攀著圍牆就給跳了出去。
宋氏攀不上圍牆,卻不想就此放過他。
蘇蓁更不想輕描淡寫地把這件事給揭過去,不然蘇安嶼和喬惠娘以後還怎麼見人?
她也抓起柴刀,拽上蘇安嶼和喬惠娘,跟著宋氏一起追出去。
蘇守禮瘸著腿兒在前邊逃,蘇蓁幾人舉著柴刀、鋤頭在後邊追,眼看著要追上了,幾人就故意裝累歇一會兒。
待那蘇守禮攢足了力氣繼續逃,他們也跟著繼續追。
就這麼攆兔子似的追了半個村子,蘇守禮終於跑到老村長家隔壁的舊宅子裡。
蘇老太和陳巧雲聽到動靜早就出來了,正好把尿溼褲子的蘇守禮護在身後。
連帶著住在隔壁的老村長一家也出來了。
蘇蓁把蘇守禮做過的事說過的話一五一十地學了一遍,蘇老太想給兒子撐腰,可一看到蘇蓁幾人手裡的傢伙事兒,又立刻蔫頭耷拉耳了。
老村長住著柺杖,眉頭深深皺起,看著不成器的蘇守禮,又掃了一眼圍著看熱鬧的村民們,沉聲道:“這事是蘇老三的錯!喬惠娘和阿嶼清清白白,哪有什麼逾矩的動作?是你自己心黑眼瞎,看誰都覺得髒!”
蘇守禮連忙點頭,忙不迭地說自己錯了。
他又看向蘇蓁和宋氏:“老二家的,他已經知道錯了,看在你死去男人的面子上,就饒了他這次吧!若是再有下次,我第一個不放過他!”
連老村長都發話了,宋氏當然就坡下驢,轉而看向蘇蓁:“阿蓁,你說呢?”
蘇蓁點頭:“有村長爺爺這句話,我們都願意聽。不過他要是再幹啥不該乾的事,村長爺爺我看這房子也別租給他們了,把他們都趕出去算了!誰知道他明天會不會又編排別人呢!”
圍觀村民們也都紛紛附和,有這麼個攪屎棍在村裡,他們都覺得日子過得不舒坦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