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蓁不知道這些,只是撇撇嘴,小聲嘀咕:“就他這張臭嘴,小心將來娶不上媳婦兒!”
一桌飯菜做好,陸三和阿朗親自送蘇蓁出去。
陸三塞了個荷包給蘇蓁:“姑娘,我家公子說今日的飯菜很棒,這是給您的報酬,辛苦您跑一趟。”
蘇蓁詫異,在涼亭時兩人說好了的,今日的飯菜不收錢,全當給他的道歉和感謝,怎麼又給塞銀票來了?
正要推辭,只聽陸三又道:“公子說,店面的事只是舉手之勞,希望姑娘不要記掛在心上,安心開店做生意就好。”
這話,是想讓她知道他不需要道謝了?
蘇蓁本就是個通透的人,既然人家都把話說得這麼清楚了,她要是再不收下荷包,就顯得不知好歹了。
“行嘞,那就請陸管家替我向公子道謝,以後要是需要,儘管來找我,我還會做很多稀奇的菜式。”
跟陸三阿朗告別,蘇蓁輕快地走出素庭,上了等候在門口的驢車。
等蘇安嶼趕著驢車走出去好遠,蘇蓁終於忍不住開啟荷包。
居然是二百兩的銀票!
蘇蓁忍不住詫異,就連喬惠娘也忍不住低呼:“這陸公子真是出手闊綽,做一桌菜就能給二百兩!阿蓁,你今日給他們做的都是什麼山珍海味啊?是把龍肉做出來了嗎?”
不怪她驚訝,連蘇蓁自己都覺得奇怪,她做的那桌菜估計都不到二百兩。
心思急轉,蘇蓁竟然覺得這是陸承遠特意把那八十兩的租金給她還回來了。
不管怎樣,又入手一大筆錢,她離買下自己的店面又近了一步。
天色已晚,等三人回到村子的時候,已經幾乎看不到幾家亮著燈了。
宋氏提前把小滿帶到了自己家,這會兒兩個小姑娘正捧著上元節時贏得的那塊帕子研究,旁邊還放著幾塊兒碎步和針線。
別說,倆姑娘還真挺想去學刺繡的。
蘇蓁三人進門,先把宋氏留給三人的雞湯喝了,渾身立馬就暖和起來。
時辰不早了,明日還得早起熬粥幹活兒,喬惠娘就帶著小滿回家了。
雖然只有幾步路,不過宋氏不放心,還是讓蘇蓁和蘇安嶼打著燈籠把兩人送回去才行。
村子裡靜悄悄的,偶有幾聲狗吠響起,小滿跟在孃親身邊,嘰嘰喳喳說著跟阿蕎練習刺繡時的趣事。
喬惠娘緊緊牽著閨女的手,笑得開心。
掏鑰匙開了大門的鎖,蘇蓁打著燈籠想送她們娘倆兒進裡屋。
卻突然鼻子一動,敏銳地嗅到院子裡有一股血腥氣。
“別亂動!”
蘇蓁沉聲,跟蘇安嶼、喬惠娘一起各從門邊抓了個趁手的工具,順著那氣味兒來到牆根下。
燈籠裡微弱的燭光照亮了地上插著的尖尖竹筒,那上邊清晰可見的血跡歷歷在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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