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人,不許任何人欺負!
“任老闆,邱氏找人拐騙我家小九,還妄圖將她賣到鄰鎮青樓之中。那偽裝孕婦的女人,我已經找到。那協助拐賣的兩個年輕男子,也已經伏法。說起來,邱氏的罪名就只剩下一張認罪書。”
蘇蓁的手指微微曲起,有節奏地在桌子上敲著,每一下似乎都敲在了任夢成緊繃的心絃之上。
“蘇老闆,內子只是一時糊塗,真的只是一時糊塗啊!”
“哦?一時糊塗?”蘇蓁冷笑,眉頭都不自覺地豎了起來,“到底是一時糊塗還是預謀已久,這得看趙縣令怎麼審了。不過有件事我想你應該心裡清楚,拐賣良家婦女可是重罪,邱氏的下場,重則性命不保,輕則流放異地。至於你們任氏......”
任夢成腦門一涼,冷汗涔涔地落下來。
任氏?任氏酒莊本就快要支撐不下去了,若是讓合作伙伴知道任氏的當家主母竟做了拐賣良家女的惡事,任氏酒莊的名聲就真的聲名狼藉了!
不僅是任氏的生意,還有家中尚未婚假的孩子們,前途更是一片昏暗!
“任氏,任氏。”任夢成低頭喃喃,“邱氏,邱氏?”
對,還有邱氏呢!
邱氏在京城雖然算不上名門望族,卻也是貴族圈子裡的人家。
若是邱氏外嫁女出了事,邱氏的名聲也會受損。
“蘇老闆,此事或許還有蹊蹺,容我到衙門裡向內子詢問一番。”
任夢成雙手抱拳,又道,“聽說小九已經回來了,不知,我能否見見她?”
蘇蓁喝了口茶,茶杯輕聲落在桌子上,清脆的如同她此時的聲音:“不能!任老闆,小九的母親不姓杜,跟你們任氏沒有半分瓜葛,希望你不要再來糾纏她。”
最後一句是警告,也是威脅。
任夢成自知理虧,良久,終於點點頭走出暖食小築。
喬惠娘從暗處走出來,憤憤地坐在桌邊:“那邱氏做過的事,都已經板上釘釘了,他還去衙門裡跟她詢問什麼?我看啊,他就是想包庇自己的媳婦兒!哼,怪不得那毒婦有這麼大的膽子敢拐賣小九,敢情是背後有人撐腰啊!”
蘇蓁勾唇笑了笑,有人撐腰又能如何?這種罪名,可不是他花幾個錢就能擺脫了的。
當然,為了任氏和邱氏的名聲,他肯定不會讓自己的媳婦兒真的被定罪。
至於如何解決,就看這男人如何抉擇了。
答案很快就出現了。
第三天早上,羅頭親自到暖食小築報信兒。
昨晚,邱氏撞牆身亡,等早上發現的時候,身子都僵硬了。
喬惠娘一愣,下意識地去看蘇蓁。
蘇蓁面上不顯,只是輕輕點頭。
這就是任夢成的抉擇啊!
可憐那邱氏,一輩子要強好面兒,最終還是為了自己的孩子,選擇了這樣的死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