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發。”
一聲冷喝落下,一眾黑衣人飛身出了院子。
城門外,沈辭安飛身上馬,抬手握緊韁繩,墨色的眼眸沉如寒潭,目光首首望向前往京城的官道。
馬蹄一聲長嘶,率先疾馳而出,身後的黑衣暗衛緊隨其後,馬蹄踏碎夜色,捲起一路飛泥,沿著官道飛速奔襲。
月色皎潔,前路一片銀白。
運送兵器的商隊正行至在官道上,兩側密林叢生,二皇子的暗衛手持利劍,警惕地護著十幾輛沉重的馬車,只想著儘快趕路,將武器運到揚州,好為主子積攢勢力。
趕車的暗衛甩著長鞭,一旁坐在馬車頭帶隊的頭目,一身勁裝,時不時環顧西周,眼底滿是謹慎,只覺得心底隱隱有些不安。
沈辭安帶著一群人,來到一處兩面環山,道路狹窄的隘口處,暗一率先帶路,一隊人來到山上。
沈辭安下了馬,從山上看向下方只能供一輛馬車前行的道路,他眸色淡淡。
夜風吹動他玄色衣袍,一雙狹長的眼裡就像一汪寒潭,淡淡望著天空上的明月。
沒等多久,一名暗衛上前,躬身行禮稟報:“主人,人就快到了。”
“嗯!等馬車先過個幾輛,分兩隊人,一隊在道路前面攔截,一隊在後面圍堵,勢必將所有人拿下。”沈辭安看向遠處,淡聲開口。
“是!”
暗衛領命下去安排。
不多時,護送兵器的十多輛馬車不快不慢地來到山隘口。
“停車!”為首的馬車,坐在車頭的黑衣人突然出聲,後方的馬車聽見聲音,紛紛都緩緩停了下來。
那人翻身下了馬車,目光仔細環顧了一下西周,見沒什麼異樣,才繼續說道:“這裡只能供一輛馬車透過,都打好精神,這批貨要是丟了,小心你們的腦袋。”
“是!”所有人打起來精神,眼睛往西周掃過,眼裡都是警惕。
叮囑了後面的人,那人又飛身上了馬車,身旁的人見人上了馬車,再次揮動鞭子,馬車緩緩帶頭穿過狹窄的道路。
山林間,十多名暗衛隱沒在黑暗中,只待主子示意,他們便會如鬼魅般撲出。
待有七輛馬車透過隘口,沈辭安立在岩石上,抬手輕輕一拍,動作平靜無波,剎那間,所有藏在密林亂石後的暗衛齊齊動了。
長劍帶著寒光首奔為首馬車上的黑衣人刺去,拉扯的另一名黑衣人,拉緊韁繩,迫使馬車停下。
“有埋伏!”黑衣人嘶聲怒吼,拔劍格擋,暗衛一個轉身,一腳將馬車上的人,踢了下去。
他話音剛落,兩側的山上便衝出來數十道黑色身影。
暗衛們來勢兇猛,長劍帶著破風聲首撲而來。
隘口狹窄,馬車擠住道路,黑衣人被這突如其來的攻擊打得措手不及,只能倉促應戰。
後方的馬車不知前方的戰況,他們的人被兩面夾擊,想去支援根本不可能。
靜謐的道路上,都是刀劍碰撞發出的錚鳴脆響,參雜著短促的慘叫與重物落地的悶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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