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到底是誰?”他嘶吼著,聲音裡帶著絕望的顫抖,刀刃在身前亂舞,卻連敵人的衣角都碰不到。
暗衛沒跟他廢話,手腕輕旋,長劍如一道冷光首刺而出。
劍尖穿透他的胸口,力道快得連血都來不及濺開,黑衣人連哼都沒有哼一聲,便首首倒了下去,手還死死攥著手中的劍。
剩下的人見狀,拼命反抗,“快撤!”沒等他們有所動作。
暗衛們飛身上前攔住了他們的退路,刀光劍影間,再無半分生機。
剩下一人,帶著重傷,突出重圍,飛身連滾帶爬地逃進了山林中。
沈辭安站在山上,將這一切盡收眼底,眼底沒有什麼溫度,只在心裡冷笑一聲。
二皇兄,這可都是我給你準備的驚喜。
不多時,暗一足尖點地,飛身落在他的跟前,單膝跪地:“主子,都處理乾淨了。”
“嗯,將屍體處理了!這些兵器,全部運回城外的莊子。”話落,人翻身上馬,返回易安城城內。
逃跑的黑衣人,連滾帶爬地往山禾鎮奔去,後背的傷口在不斷滲血,他不敢回頭,只能拼著最後一口氣往錢府方向去。
夜色如墨,錢府的朱漆大門緊閉著。
黑衣人跌跌撞撞撲到門前,用盡最後的力氣拍打著門板。
“誰啊?這大晚上的。”門房打著哈欠拉開門,看清來人滿身是血的模樣,瞬間嚇得魂飛魄散,連滾帶爬地往回跑,尖聲喊著:“老爺,不好了!出事了!”
錢老爺正在小妾房裡做著美夢,夢裡二皇子登上高位,他也跟著成了獨攬皇商之權的第一人,富甲天下,風光無限。
可門外一聲聲急促的呼喊,刺破了他的美夢,他猛地從床上起來,披著外衣就往外衝。
“老爺!不好了,出......!”
“你老爺我好的很,大晚上,慌慌張張,大呼小叫,成何體統?”錢老爺沉著一張臉,怒氣衝衝看向來人。
門房連滾帶爬地撲倒他腳邊,聲音顫抖:“老爺!是護送馬車的人,他渾身是血地倒在大門口,看著怕是不好!”
錢老爺心頭猛地一沉,一股不祥地預感順著脊椎爬上來。
他快步衝到門口,藉著燈籠昏黃的光,看清黑衣人滿是是血的血衣。
“怎麼回事?那批東西呢?”他蹲下身,聲音裡帶著不易察覺的顫抖,“你們押送東西,到底出什麼事了?”
黑衣人艱難地睜開眼,看見錢老爺,他虛弱地開口:“我們......在去往....易安城的隘口,遭到了一夥人的埋伏,十幾車兵器.......全沒了,兄弟們都死了.....只有我逃出來報信。”
話音未落,他頭一歪,昏死了過去。
錢老爺僵在原地,臉色鐵青:“來人,將人抬回去,找大夫過來。”
小廝們,慌慌張張將人給抬進來府。
錢老爺猛地一巴掌拍向門板,發出響亮的聲音。
他眼中翻湧著驚慌、暴怒與陰狠,十車兵器,還有三車的金銀,是他這幾個月,辛辛苦苦,千方百計搜刮來的,還有兵器,是這些日子讓礦山連夜加急趕出來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