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讓他們慶幸的是,幸好他們發現了,幸好現在的情況不是很糟糕。
若那些竊賊己經成了氣候,若他們己經做完了所謂的任務離開了,那他們才真的會麻爪。
五個竊賊,這不都去了三個了嗎,他們這麼多人呢,解決兩個有什麼難的。
不就是神魂詭異嗎,他們一起來想辦法,就不信還搞不定兩個狗東西了。
其實最讓他們放心的還是那什麼主神的意志己經離開了,雖然對上還是有惹來他的風險,但至少不是最壞的情況啊。
花無情面上也沒了先前的玩世不恭,而是正色問道:“那接下來的事情你可有什麼打算?”
荀淵再次呷了口茶,潤了潤乾澀的喉嚨後道:“兩邊都得去檢視情況,只是魔族那邊情況特殊,我等也過不去,只能讓元嬰弟子們隱匿氣息去探查,可若對方實力強悍,弟子們怕都是有去無回。”
其實不管子桑懷仁現在實力如何,一旦被那邊的魔族發現了他們人類修士的身份,怕都是九死一生。
所以前去魔淵的人是最危險的,也是最不好抉擇的。
大家都知道這個道理,所以現場頓時陷入了沉默。
元嬰修士,那可都是他們宗門或家族的中堅戰力,有些小家族小宗門甚至就一個元嬰老祖,誰捨得讓他們家的定海神針或中流砥柱去魔族的地盤冒險?
哪怕是大宗門,元嬰修士也都是宗門的中流砥柱,明知前往九死一生,誰又願意看到自家人去送死呢。
也不知過了多久,一首侍立在一旁,同樣將玉簡內容看完了的江煜瑤開口打破了現場的沉默。
她先是向自己師父行了一禮,隨後才認真開口:“師父,弟子願前往魔淵,天下興亡,匹夫有責,既僥倖踏入仙途,本就該行護佑蒼生之職,弟子也將竭盡全力將訊息傳回宗門。”
至於弄死子桑懷仁,她想過,但覺得有點難,畢竟她對神魂一道並沒有那麼精通,也只能屆時看情況行事了。
荀淵:……!
不是,你走了,我這爛攤子給誰啊。
雖然這麼想,但他其實心裡是驕傲的,驕傲之餘又很是不捨與擔憂。
可他現在能說不讓自己徒弟前往的話嗎,那自然是不能的。
現場這麼多人看著呢。
其他人皆表情微妙,但也不能一點表示沒有。
到底事關整個混元界的興衰存亡,他們總不能真的全都指望人家天劍宗。
元風也不知道怎麼的,忽然就想到了陳錦修。
若是他還活著,他應當也會和江煜瑤一樣,選擇主動請纓的吧。
可好好的天命之子卻被那個竊賊葉洛白禍害致死,甚至凌霄花芷夕包括他們還都是害死他的幫兇。
私心裡他是不信凌霄會對陳錦修下殺手的,再怎麼那都是他從小看著長大的開山大弟子。
可惜了這個世界上沒有如果,也沒有後悔藥。
他們玄天宗到底是造了什麼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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