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姑姑等人也不敢說話,只安靜的站在一旁,隨時等候著吩咐。
心裡也都連連嘆氣,母女之間何苦如此。
沈清舒站起身伸了個懶腰,然後直接從陳錦修所在的牆頭上翻了過去。
陳錦修自然選擇跟上啊。
看在她今兒心情不大好的份兒上,他可以陪她打一架。
方姑姑她們也覺得奇怪,最近她們大小姐似乎很喜歡翻牆是怎麼回事。
但礙於剛剛的氣氛太過壓抑沉悶,她們也啥都不敢問。
......
“要不我陪你練練,我不拿修為欺負你。”
沈清舒看著在她面前倒退著往前走的陳錦修無語道:“怪不得你那麼多年都找不著道侶,就你這樣的,一輩子都別想找到。”
陳錦修:......!
“埋汰誰呢你,喜歡我的女修多了去了,是我看不上她們好不好。”
沈清舒沒繼續和他討論這個話題,而是有些懊惱的問:“你說姚氏要在什麼情況下才肯給我一刀呢,總是這樣拖著我心裡也不得勁。”
陳錦修張了張嘴想勸,想說她可以換一種溫和的方式來斬斷因果,但他了解她,以她的性子,寧可自損八百,也要傷敵一千。
於是他沒把想說的話說出口,而是道:“這事兒不著急啊,我們一時半會又離不開這裡,那傀儡我今晚趕個工,最遲後天就能煉製好,到時候你就可以去見你爹孃他們了。”
沈清舒想到能去見自家阿爹阿孃和大哥他們,心情都跟著雀躍起來:“好,我一會就再回去收拾一下東西,我要讓他們有花不完的錢。”
“對了,我走的那段時間你再幫我看著點靖遠侯府的孟家兄妹,孟耀陽對我有恩,孟皎月也是個可憐的,別讓他們再被他們的渣爹和繼母霍霍了。”
於是她一股腦的就把孟家那些破事兒給說了,連帶著楊辰安和他寡嫂私通的事情也都告訴了陳錦修。
陳錦修真是大開眼界:“玩兒還是凡人會玩兒啊,我和他們比起來簡直就是那沒見過世面的土包子。”
沈清舒搖頭晃腦:“所以我覺得殺皇有一句話說的沒錯,這世上啊,最不能直視的一是太陽,二就是人心,髒,實在是太髒了,我這個魔修都自愧不如。”
陳錦修也附和著點頭:“誰說不是呢。”
過了一會後他道:“幫你看著沒問題,那你什麼時候回來,揭穿楊辰安和他寡嫂的事情你不親自來嗎,你難道不想在現場看戲?”
沈清舒眨眨眼:“我沒告訴你嗎,楊辰安被我設計墜馬斷了好幾根骨頭呢,暫時是下不了床的,而且你不覺得等他嫂子的肚子藏不住了再被發現他們的姦情會更刺激嗎。”
陳錦修:......!
他還能說什麼,這早就盤算好了。
關鍵他為什麼也會覺得有點期待。
......
第三天一早,一道凡人肉眼不可見的神光直直的砸向陳錦修的清風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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