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刻她很想知道姚氏是個什麼心情。
就說好笑不好笑,血緣上的母女,在不同的時空,都扮演著被母親拋棄,甚至是送上死路的角色。
名聲,清譽當真就有那麼重要?
她雖然不待見姚氏,但姚老夫人這話她不敢苟同。
“那個長得醜的姚老太太,照你這麼說,你作為威遠侯夫人的生母,這一切你都逃脫不了責任,你也當以死謝罪。”
現場又一次陷入死寂。
這嘴巴可太毒了啊,是抹了砒霜嗎。
他們都懷疑,這人舔一下自己的嘴巴,都會被自己給毒死。
姚老夫人只覺得心中怒氣翻湧,哇的一聲就吐出一口血來。
一雙盛滿怨毒和怒氣的眸子死死地盯著沈清舒,一字一句惡狠狠道:“你......個......孽......障!”
說完白眼一翻,直直的往後栽倒。
這一變故將除沈清舒外的所有人都給嚇到了。
今兒若真出了人命,怕是不好收場。
尤其這兩人還是至親。
姚老夫人並沒有直接栽倒在地,而是被恰巧站在不遠處的孟皎月的丫鬟給抱住了。
姚氏雖然覺得委屈,覺得心寒,但還是吩咐人去請府醫。
對女兒的愧疚又再次被怒氣填滿。
她拖著病體兢兢業業的操辦宴會,就是想彌補她。
結果這逆女竟然毫不領情,還一來就鬧出這麼多事情,把她孃家的面子放到地上踩。
現在還把她外祖母氣的吐血,這讓她日後還如何面對孃家人,如何在外立足,臉都丟盡了。
就算她心裡有怨氣,記恨他們,但她自己呢,名聲當真半點都不要了?
沈清舒扒開擋路的人,微微彎腰看著昏迷不醒的姚老夫人。
“嘖,這怎麼還訛人呢,噁心事是你們自己幹出來的,我就是實話實說而已,別以為裝暈就能將一切都推到我身上,我可不認。”
聽到這話的所有人:......!
這哪裡是裝暈啊,都吐血了,暈的不能再暈了好吧。
只是沒等其他人開口,沈清舒手中就多出了一根銀針,然後毫不遲疑的朝著姚老夫人的人中扎去。
單看那銀針扎進去的長度,就讓人忍不住的打哆嗦。
這位可真的是心黑手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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