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好得很。
這姚家人果真是聽不懂人話,他都提前打過招呼了,竟然還給他惹事兒。
他當時就說不讓請這家人,舒姐兒卻說人多了才熱鬧。
他雖然猜到可能是舒姐兒想搞事情,但也著實沒想到這些姚家人竟然會這般不要臉皮。
剛剛聽到小廝和他說,姚家人竟然打算讓他閨女嫁給姚寧遠這個天閹,他就窩了一肚子火。
如今這個姚懷嶸竟然還敢這般貶低他閨女,是當他死了嗎。
“姚大人好大的威風,我沈長淵的女兒千好萬好,通情達理孝順有加,豈容你如此詆譭貶低,你們這般算計我威遠侯府,算計我唯一的女兒,怎麼,當我是死人嗎?”
在場九成以上都是在看熱鬧的人,見到威遠侯,都齊齊坐直了身體。
聽到這番話,忽略他對沈小姐的讚譽,還真的是特別熱血沸騰是怎麼回事。
就是要這樣,這樣才精彩。
不少貴女都羨慕的看著沈清舒。
雖然是張揚跋扈咄咄逼人了點,但這命是真好啊,她們的父親若是願意如此偏袒她們就好了。
姚懷嶸的臉變來變去,面對這個氣勢逼人的妹夫他有些心虛。
但這樣的場面,有些事情絕對不能認,認了姚家就完了。
讀書人最注重名聲,姚家清譽被毀,那些學子們怕也不會再來書院求學,他們姚家也會轟然倒塌。
這後果他們承受不起。
“妹夫也不要如此咄咄逼人,我們何曾算計過舒姐兒,這都是子虛烏有的事情,倒是舒姐兒對長輩不敬,還伶牙俐齒的汙衊兄長,需要好好學學規矩才是。”
沈長淵冷冷的瞥了一眼姚氏。
這輩子或許是還沒談好,但看舒姐兒的態度,上輩子肯定是有這麼回事的。
他也不確定那個被影響了思緒的自己知不知道姚寧遠有疾的事,如果知道了還答應,那當真是畜生不如。
但姚氏肯定是知道的。
他也絲毫沒有要給姚懷嶸面子的意思,一揮手道:“來人,將姚寧遠帶下去,好好給本侯看看他究竟是不是天閹。”
說完他看了眼沒什麼表情的閨女,解釋道:“舒姐兒,別讓這樣的玩意髒了你的眼睛。”
沈清舒乖巧一笑,沒了先前的半點囂張:“都聽爹爹的。”
姚家人則個個面色鐵青,姚老夫人更是有再次暈過去的意思。
姚老太爺忍著心中的怒氣,咬牙切齒道:“你威遠侯府的門楣我們姚家高攀不起,我們這就離開,往後你我兩家再不往來,你可滿意了?”
沈長淵不為所動。
今兒不把姚寧遠天閹的事情坐實了,那之後名聲受損的就是他閨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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