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好好的,去算計沈小姐做什麼呢,結果偷雞不成蝕把米,反倒是狠狠的得罪了威遠侯。
沈長淵沒理會這個腦子不清楚的妻子,雖然不會當著諸多賓客,尤其是這麼多女眷的面扯下姚寧遠的最後一塊遮羞布。
但他把人帶進去,旁人要去看熱鬧他也沒辦法不是。
他給他們留了點臉的,至於更多的,就沒有了。
姚寧遠哭嚎踢踹著被幾個會武的小廝拖到了一旁的耳房。
那些按耐不住的,尤其是精力特別旺盛的年輕人一溜煙的跟了上去,頭挨著頭的四處找空隙看熱鬧。
畢竟天閹他們也沒見過啊。
這要是送進宮去,豈不是都不用挨那一刀了。
在場的所有姚家人:......!
這可真是半點都不把他們放在眼裡啊。
姚老太爺最受不了,被人尊敬了一輩子,結果老了老了卻成了旁人的笑話。
早知有今日,他當時就不該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的任由兒子兒媳去算計自己的外孫女。
更讓他寒心的是在場的他的幾個學生。
他這個老師都這樣了,他們竟然都沒開口幫忙說句話。
樹倒猢猻散也不必散的這麼快吧。
難道他做人當真有這般失敗?
這倒也是他誤會了。
他那幾個混的還不錯的學生倒是想開口幫忙說話,可這一齣出的一是不好開口,這到底是家務事。
二是,這也確實是姚家不佔理,而且他們也沒找著機會。
三則,他們也不想正面得罪威遠侯啊,他可不是什麼半點實權沒有的閒散侯爺。
沒見皇上對他都很是忌憚嗎。
不多會,面如死灰的姚寧遠就失魂落魄的被他的大哥二哥面色鐵青的拉著往外走。
看那眼神已經失去了焦距。
可就當人即將消失在眾人視線中時,失魂落魄的姚寧遠猛地扭頭看向嘴角含笑的沈清舒,眼中的怨毒和怒火恨不得將她活活燒穿。
“沈清舒,我到底哪裡得罪了你,你要這般害我,毀了我對你到底有什麼好處,我又沒說一定要娶你!”
沈清舒嘴角笑意不變,甚至還彎了彎眼睛。
只是那笑意不達眼底:“你就當我是在做好事吧,沒了我,你還會連累毀了旁的姑娘。”
其他人紛紛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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