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陸陸續續的從自家下人口中聽到了外邊訊息的看熱鬧的眾人也坐不住了。
不是,他們就來看個熱鬧啊,怎麼外邊就變天了。
不是在說阮家小姐未婚先孕算計威遠侯府的事情嗎。
頂多算上個謀劃著造反的三皇子的事情。
戲看的好好的,這怎麼皇帝突然手筆這麼大呢,抄了阮家還不夠,還對其他家下手算怎麼回事。
這該不會一會要輪到他們吧,不行,必須得回去看看。
看熱鬧哪兒有自家的興衰存亡重要,趕緊回去,必須趕緊回去。
也不知道皇帝今天是抽了什麼風,這事兒又和威遠侯府有沒有關係。
按理說不應該啊,皇帝就算想抄家,那鐵定很想抄了威遠侯府,應該不會和威遠侯合作的才對。
但聽那位沈小姐的意思,阮家被圍,三皇子私藏兵器的訊息他們應當是一早就知道了的。
想不通,根本想不通。
看著著急忙慌離開的眾人,沈清舒冷哼一聲。
她的熱鬧是那麼好看的。
有事兒的現在怕是要哭,沒事兒的估計也被嚇得不輕吧。
沈長淵眼神複雜,他這一刻可算是明白了她閨女說的抄家不難的事兒了。
首接和皇帝說可不就是不難嗎,畢竟皇帝又不敢反抗她。
但可以預料到的是,接下來很長一段時間裡國庫都會很充裕。
但很大可能朝廷會亂。
真的是讓人又喜又憂。
姚氏看著還在和自己兒子拉扯的阮香凝,以及匆匆忙忙離開的賓客們只覺得腦仁疼。
這一天天的,就沒個消停的時候。
不過她現在也沒那個心力去管這些事,反正有沈長淵在,威遠侯府就倒不了。
至於她的兒子們,她想管也管不了啊。
不過她還是問了一句:“侯爺,這阮香凝你打算如何處理?”
沈長淵聞言沉默了一秒,然後看向不遠處坐著的沈清舒。
姚氏:……!
這到底誰才是一家之主啊,真的是,氣死她算了。
沈清舒自然是聽到了姚氏的話的,對上便宜爹詢問的眼神,她眨眨眼笑道:“人都進門了,自然是留下來啊,怎麼著都要續上上輩子的緣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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