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想,沈清舒抽出匕首,毫不猶豫的在阮香凝的臉上劃了一刀。
現在看起來舒服多了。
阮香凝疼的面部一陣陣抽搐,卻只能站在原地動彈不得,心裡又氣又慌。
這個賤人,毀了她的一切,就連這張臉都不肯放過,她這輩子一定和她不死不休。
其他人也被沈清舒突如其來的動作嚇了一跳,那鮮紅的血更是讓他們脊背發寒。
沈清舒無視眾人亂七八糟的目光。
她抬步走向心中惶惶的沈明澄:“剛才的話相信你聽懂了,你們多恩愛的夫妻啊,把自己的親妹妹用那樣上不了檯面的手段送到一個紈絝的床上,之後還說我毀了名節,讓我去死。”
“你們怎麼就這麼大的臉,這麼狠毒的心呢,都說只有冤枉你的人才知道你有多冤枉,所以沈明澄,你們當時是怎麼有臉指責我的呢?”
沈明澄的腦子像是被什麼無形的錘子猛的錘了一下,他現在只有一個念頭,他完了。
這分明是結的死仇。
怪不得她那麼恨他,日日折磨他,怪不得她對阮家下手那般毫不留情,原來根源在這兒。
沈長淵下意識的握緊椅子扶手,喀嚓一聲,扶手碎裂開來。
迸濺的碎屑飛濺到姚氏臉上,讓她被震驚到己經失去思考能力的腦子重新運轉起來。
怎麼會這樣,怎麼會這樣,這裡邊肯定有誤會的。
沈清舒才不管沈明澄有多絕望,也果斷的給了他臉一刀,想了想後又在他另一邊臉上來了一刀。
現在對稱了。
沈明澄剛想慘叫,就又被沈清舒定在了原地。
“乖,別叫,我還沒說完呢。”
這溫柔的語氣只讓人覺得像是惡鬼在低聲呢喃,讓人渾身首起雞皮疙瘩。
最後沈清舒走向姚氏,他垂著眸,居高臨下的看著她,一雙眼睛中無波無瀾。
“還有你,我的生身母親,你又是怎麼做的呢,你親自把毒酒送到了我面前,讓我為家族考慮,為沈姚兩家的姑娘考慮,敢情死的不是你是吧。”
姚氏根本不敢去看那雙眼睛,她現在真的是心亂如麻。
沈清舒的意思是,她親自給她端去了毒酒,她這個母親親手將人送上了死路。
怎麼可能呢,她是她生的啊。
可她騙不了自己,這件事是有可能發生的。
因為她自小受到的教育就是如此。
大庭廣眾之下失節,哪怕這裡邊另有隱情,她也只會覺得丟人。
為了家族,為了她們這些女子的名聲顏面,讓失了名節的女子一死了之是最佳的選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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