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全都給我出去。”
聽到沈清舒不帶半點感情的聲音,下人們面面相覷,然後都依言退了下去。
阮香凝試探著往外走,卻被留了下來。
先前還熱鬧非凡的侯府大堂,此刻就只剩下了沈老夫人,沈長淵,姚氏,沈明澄,阮香凝,沈清舒和隱去了身形的陳錦修幾人。
姚氏本就蒼白的臉色此刻更白了,心臟在胸腔中瘋狂跳動,右眼皮也狂跳不止,這個逆女到底要做什麼。
沈長淵等人也都有了不好的預感,全都小心翼翼的看向面無表情的沈清舒。
堂內氣氛緊繃到了極致。
沈長淵深吸一口氣後問道:“舒姐兒,你這是?”
沈清舒沒有立馬動作,而是平靜開口:“相信你們都很好奇你們上輩子都對我做了什麼,今兒我就好心告訴你們,也好做個了斷。”
說完她起身走到站在一旁瑟瑟發抖的阮香凝身邊,用匕首挑起她的下巴道:“賞花宴上你給我端來的被下了藥的茶水我可是記憶猶新呢,如今你們阮家落的如此下場可都是因為你的惡毒啊,怎麼樣,知道了真相開不開心?”
阮香凝腦子都是懵的。
這說的都是些什麼跟什麼。
什麼賞花宴?
什麼被下了藥的茶水?
不要冤枉她啊,她沒做過,算上今天,她統共也就見過這個小姑子兩回,還都是遠遠地看著,連招呼都沒打過。
如果真是因為這莫須有的罪名,沈清舒才對付她,連帶著對付他們阮家,那她真的是要冤枉死了。
突然間,一道靈光劃過腦海。
等等,不對,之前沈清舒是不是說了什麼上輩子的緣分。
不是吧不是吧,這人腦子真的沒問題嗎,世界上哪兒來的什麼上輩子下輩子的。
抬眸對上沈清舒寒冰一樣的眼神,她只覺得自己的心臟都彷彿停止了跳動。
她說的似乎不是假話。
但這和她有什麼關係嗎,她什麼都不知道啊。
就因為那虛無縹緲的所謂上輩子就害得他們阮家家破人亡,她怎麼這麼狠毒。
“你個瘋子,你到底在說些什麼?”
“我們之間都沒有其他交集,更是無冤無仇的,我為何要害你,就算你真覺得我做了什麼對不起你的事,那你來找我啊,為什麼要這般迫害我的家人,他們都是無辜的啊!”
沈清舒嫌棄的後退了兩步,看著歇斯底里的阮香凝,看著她那扭曲成一團而顯得很是猙獰的五官她只覺得似乎是看到了另一個姚氏。
“別把什麼事情都往我身上推,又不是我逼著你懷著個野種嫁入威遠侯府的,更不是我讓你們阮家和三皇子勾結私藏兵器貪汙賑災款的。”
“本來呢你們家裡的這些破事兒可能會晚一點被爆出來,可誰讓你和我有仇呢,那就只好覆滅阮家讓我開心開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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