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明澄此刻的心情也的確很糟糕。
他知道母親在家裡的境況,也知道她現在的身體情況是真的不好。
他也知道他母親己經盡力保護他了,但是沒用,所以他並沒有怪罪她的意思。
但此刻她的反應還是忍不住的讓他傷心,原來他這個兒子在她心中真的沒那麼重要。
沈明風也是五味雜陳,腦子裡空空蕩蕩的,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
目光一轉,沈清舒又看到了將自己縮成一團的沈明風,她也沒起身,懶得動彈。
手腕一轉,雪亮的匕首飛出去,如臂使指般的在他的兩邊臉頰上各劃了一刀。
“差點把你忘了,你當時只差親手勒死我了,壞的流膿,蠢的發臭的狗東西。”
沈明風捂著臉發出痛苦的悶哼聲。
即便他最近經常被打,但這樣的疼痛他還是適應不了。
這一刻他冒出了一個念頭,要是上輩子的他回來了就好了,那樣他至少不會覺得這麼憋屈。
誰做的事情誰來扛啊。
這輩子他雖然也做了些過分的事,說了些過分的話,但有些事情他根本就沒做啊,冤枉死了都。
沈清舒也沒再管他,而是重新垂眸看著滿臉冷汗的姚氏:“又毀了你一個兒子,你怎麼還是這個反應,哦,我知道了,你兩個兒子的臉,兩個兒子的前途都比不過你的面子是吧。”
“姚蘭心啊姚蘭心,你果然骨子裡就是一個自私到極致的人,對我是,對他們亦是,為了自己的利益,為了自己的身體,為了自己的面子,其他的一切都是可以捨棄的。”
“你可真虛偽啊。”
姚氏只覺得自己像是當眾被扒光一樣,又羞又氣,讓她無地自容。
說實話她從來沒想過這些,人有私心那不是人之常情嗎。
誰不想自己的日子能過好一點,她把自己放在所有人之前有什麼錯。
若不是出了調換孩子這回事,若不是因為王明珠在其中的挑撥離間,她哪裡會被逼到如此地步。
她就算有錯,但也不能全怪她啊。
送毒酒的事情就算做法有些欠妥,但為了保住兩家女孩兒的名聲,她這麼做怎麼了。
哪家出了這樣的醜事不是這麼處理的。
況且她的命都是她給的,大不了就當她還了這條命。
她毀了她的孃家,毀了她的兒子,如今竟然還這般羞辱她這個母親,到底憑什麼啊,就因為她受了委屈嗎?
可過的比她苦的人多了去了,也沒見他們都發瘋啊,也沒見他們對自己的血脈親人如此趕盡殺絕啊。
姚氏越想心裡越窩火,越扭曲,若早知道她會變成今天這副模樣,她當時就該一碗墮胎藥下去首接將她了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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